她那一日回去之后,便寻人打听清楚了江南川的身份,他和江家之间的恩怨。

可丝毫不比她少才是,现在这番模样,不过就是想多要些筹码罢了。

不过她也不想拆穿,江南川如今不过就是个毫无身份的白身,她想要收拾他一番不过就是一句话是事。

只不过现在看他对自己还有些用处,便先好好安抚一番罢了。

等她收拾完江枝,谁还愿意搭理这个一身臭味的乞丐。

想到那日刚刚见到江南川的模样,苏若芸还忍不住有些反胃。

要不是看这人还有些用处,她何至于还过来同他周旋。

“你不用担心,我同你一样,咱们应当是盟友才是!”

苏若芸轻柔着声音,循循诱导。

“你想在这京都中安身,总是需要银子不是,这个我能给你。”

看着江南川如今收拾妥当之后,倒是没有了当初那副乞丐的模样。

生的倒是周正,一身的书生气,想来当初也应当过得不错才是。

不过此时苏若芸可没心思去计较当初江南川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的早些将人劝服了,同她站在同一战线,对付江枝才行。

她可不能出来太久,要不指定要引起萍香的怀疑。

而且最近她也不能总是出府,要不母亲也会有所察觉的。

苏若芸很是小心,一边劝说江南川。

还不忘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生怕萍香回来寻不到她。

苏若芸的最后一句话倒是说到了江南川的心坎上,这京都不比兰溪镇。

处处都要使银子,什么东西都贵的很。

当初苏若芸给他的那些银子,他将自己捯饬一番,又找了个住处。

过了这么些日子早就花去了大半,要是再不想法子赚钱,他怕是很快又要沦为乞丐了。

江南川抬起头,径直朝苏若芸看去,想要看清她找他到底是有何用意。

但是此时的苏若芸戴着帷帽,根本连她的模样都看不清楚。

不过细细想来,她说的话倒是也没错。

只要她不要求自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倒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