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事?
办公室里,宝言疑惑地看着两人。如果只有任,她倒不觉得奇怪,毕竟他常来找自己。但sir一同出现,显然是为了公事。总不可能是任带着sir来秀恩爱吧?
宝言,我们想请教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任将曹志锐的DNA鉴定报告递给宝言,接着说道:曹志锐的DNA鉴定结果突然不匹配了,之前明明吻合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我帮不上忙,我对DNA鉴定不太了解。
宝言遗憾地摇头,但她建议两人去医院咨询一位医生。
两人又匆忙赶往医院。
一个人的DNA会出错吗?任问道。
理论上,DNA出错的概率低于千万分之一。两个不同的人拥有相同的DNA,在遗传学上几乎不可能。全球基因鉴定案例中,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除非是克隆人。
小主,
医生向两人解释道。
“一个人体内是否存在两种不同的DNA?”
sir向医生提出疑问。
“从医学理论来说这不可能。但确实出现过特殊案例,某些患者因遭受辐射影响导致血液系统受损,DNA发生变异。不过这方面并非我的专业领域,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医生略显歉意地摇头。
“能否推荐相关领域的专家?”sir追问道。
“正巧李博士明天要来香江进行学术交流。这几本医学期刊收录了他的论文,你们可以先研读。若有疑问,届时可直接向他请教。”
医生从办公桌取出几本专业杂志递给任和sir。
道谢后,两人带着资料返回警署。CID办公室里全员进入学习状态,众人专注翻阅杂志。sir、小棠菜和大小华看得尤为投入,而大胡子与任却愁眉苦脸地面面相觑——这些全英文期刊对语言能力有限的两人而言犹如天书。他们勉强辨认着字母,连蒙带猜地拼凑词句,准确性自然难以保证。
当其他人终于完成阅读,任如释重负地擦擦额头:“这些论文都说了些什么?”
sir神情振奋地举起杂志:“李博士最新研究显示,某位接受骨髓干细胞移植的患者,术后血液检测发现DNA与术前完全不同。”
“但曹志锐的医疗记录显示他从未接受过此类手术。”小华提出疑点。
小棠菜推测:“或许他隐瞒了手术史?”
“是否做过手术可以继续调查。”sir总结道,“关键是现在确认了DNA存在变异的可能性,这证明我们的侦查方向没有错误。”
任胸有成竹地说道:当初发现曹志锐DNA不匹配时,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现在可以确定,我的记忆没问题,是曹志锐有问题。
就算曹志锐是凶手,但他的DNA已经变了,我们怎么证明他就是凶手?现在的DNA和霍少媚案发现场提取的根本对不上。小棠菜提出疑问。
任一时语塞,思索片刻后回答:明天请教李博士吧,看他有没有办法确认曹志锐之前的DNA。作为专家,他应该能给出建议。
那曹志锐怎么处理?大华问道。
sir斩钉截铁地说:继续拘留,不到48小时绝不放人。
任建议:大佬原,申请搜查令查查曹志锐家,看能不能找到线索。顺便采集他的毛发重新化验,确认DNA是否真的改变了。
好,马上行动。sir雷厉风行地去申请了搜查令。
很快,sir带着两名法证人员返回,一行人直奔紫荆花园小区。
用曹志锐的钥匙打开房门后,任立即察觉异样,低声对sir说:大佬原,曹志锐好像把家具都换了,上次来看到的不是这样。
你确定?sir神色凝重。
绝对没错。虽然都是棕色沙发,但上次看到的没这么新。任斩钉截铁地回答。尽管上次只在门口观望,但他清楚地记得细节。
sir走近沙发,不用触摸,仅凭残留的新家具气味就确认了任的说法——这确实是新换的沙发。
两人又检查了卧室,发现床单、被罩、枕头全部焕然一新。更可疑的是,所有带缝隙的家具都被移动过。任蹲下身摸了摸床底,竟然一尘不染。
“曹志锐已经把房子彻底清理过了,他也是内行人,恐怕很难再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了!”
任站起身,拍了拍干净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他为什么突然做这些?难道他能预知我们会怀疑他,所以提前准备?”
sir觉得难以置信,思索片刻后又问:“任,是不是你上次来时不小心露了破绽,被他察觉了?”
“不可能!我连门都没进,只在墙角捡了几根毛发,就是怕留下痕迹。”任摇头否认。
“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任何疏漏?”
“要说有,确实有一点。”任回忆道,“我在开锁时留下了几道划痕,但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谁会特意检查自家门锁呢?”
“什么划痕?”sir追问。
“就是锁芯上的几道痕迹。大佬原,你回家开门时会注意锁芯有没有划痕吗?”任举例反问。
“不会。”sir答道。
“那不就得了!现在事情难办了。”
“别急着下结论。曹志锐越是遮掩,越说明他有问题,否则何必心虚?”sir语气坚定。
这时,家乔走过来汇报:“大哥,我们采集到了一些毛发。”
CID的几名警员也上前说道:“大佬原,我们搜查完毕,没发现可疑物品。”
“好,收队吧。”sir虽然早有预感曹志锐已做好准备,但仍抱着一线希望。此刻希望破灭,只能寄望于家乔手中的证据了。
……
……
下班前,法证科完成了对曹志锐家中毛发的DNA比对,结果显示与曹志锐的血液DNA一致,但与霍少媚身上发现的疑似凶手血液不符。
小主,
CID众人再次失望,对曹志锐的嫌疑产生了动摇。
任则陷入沉思,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证明曹志锐就是连环凶案的凶手。
任推测曹志锐DNA的变化很可能发生在他去澳洲出差期间。他大概也没料到自己的血液会留在霍少媚身上,更没想到DNA会改变,否则就不会如此谨慎地处理 ** 现场了。
次日清晨,sir和任前往拜访刚抵港的李博士。
“李博士,我们是警方,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不知您现在是否有空?”
两人出示证件后,sir开口道。有上司在场,任通常保持低调。
“我还要赶去参加一个重要讲座,一个月前就定好的。警方这是要强制我配合吗?”李博士面露难色。
“大佬原,我们可以等李博士讲座结束,正好去听听。”任笑着提议。
“好吧,那我们稍后再谈?”sir点头同意。
“时间紧迫,我们这就出发吧。”李博士看了看手表。
“能否搭您的车?路上我们想请教几个问题。”任礼貌询问。
“上车吧,边走边聊。”李博士爽快地答应了。
“李博士,人的DNA真能改变吗?我们读过您发表的文章。”后座的任问道。
“当然可以。”李博士专注驾驶。
“您在杂志中提到,骨髓干细胞移植会导致DNA改变,这是真的吗?”任继续追问。
“千真万确,否则我也不会公开发表。”李博士语气自豪。
“据说这个手术是在澳洲做的,能告诉我们患者姓名吗?”任迫切想知道答案。
“抱歉,医生必须保护患者隐私,恕难奉告。”李博士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