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按照刘将军的话,那以后谁将人杀了,都可以用这样的理由辩驳了。
如此的话,是不是谁死都等于白死了吗?”
一道反驳的声音随即响起。
刑部左侍郎郝晋端坐堂上,见刘强公然出言阻拦,面色骤然一沉,原本肃穆的神情瞬间添上几分愠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向堂下的刘强,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见众人渐渐偏向刘强,他脸色愈发难看,嘴角绷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不满,沉声驳斥时神情严厉,不容置喙的强硬。
郝晋此时年近花甲,身形清瘦,面容方正,颌下三缕短须梳理得整整齐齐,透着几分官场老成。
他眉眼细长,目光锐利而深沉,眉宇间常年带着刑部高官特有的冷峻与威严,面色沉静,不怒自威,一身绯色官袍加身,更显肃重刻板,一看便是久居高位、惯于审度决断的人物。
这个案件刑部也很关注,所以今日郝晋也是坐在了堂上,旁听着审讯。
本来他是不想说话的,不过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
“郝侍郎,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杀人了,谁在现场了,谁就一定是凶手?
如此,真正的凶手可能已经逃走,而无辜者可能会被冤杀。”刘强毫不留情的回应道。
此时,周围的群众眼睛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双方说的好像都有道理。
如果不能找出凶手,那死者岂能入土为安?以后行凶者岂不是要肆无忌惮。
而如果随便找一个凶手,那谁都有可能成为无辜者。
他们有时候只是凑一个热闹,就有可能成为杀人者。
如此,将会人人自危。
黄志勇很是感激的看着刘强,他没有想到,关键时候,刘将军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不要忘了,黄志勇他之前就做过这样的案子,他这是屡教不改。
如果这种屡教不改的人,我们还客气什么。
不知道刘将军为何会替这种人说话。”
郝晋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