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信我不会杀死一个身份不明有着极大威胁的战略家?”
“我确信。”我抬起头,直视那双猩红的眼睛。
在我们谈话时,我怀中的霜星已经醒了,正瞪着大而空灵的眼睛听我们的讲话。塔露拉注意到这点,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小霜星乖巧地点点头。
这场谈话更像是我单方面的告白:
“我很清楚您的故事,知晓您是冻原感染者团结的象征,您致力于帮助感染者,迄今为止积累了很高的声望。”我轻声说,“但这个象征没有办法传递到下一代手里。”
博卓卡斯替不置可否。
“我们整合运动,想要给那些感染者一个家。一个可以不被纠察队骚扰,不被集团军随意包围的地方。我们会团结在这面旗帜下,直到改变乌萨斯,乃至这片大地。”
“你想要我加入你们?”他问。
我笑了,“您难道不想加入我们?”前所未有的信心爆棚。
听了我的话,头顶的巨人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在想事又像是在想事。
在他身后,整个游击队在看着他,说看着不合适,更像行一个漫长的注目礼。
沉默。漫长的沉默后,他终于再度开口:“已经够了。”
博卓卡斯替转身欲走。塔露拉还想再努力一下,却被我用眼神制止。
“还会再见的。”
我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说服这个固执的老头子——如果有那么容易,他就不是我认识的博卓卡斯替。
偏偏,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刚刚苏醒的霜星跑了出来,从后面拉扯住老爷子的大衣,大声来了句:“爸爸!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