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为了活命,我挣扎起身,试图逃离这里。
——塔露拉也好、凯文,霜星还有凯尔希……想回到他们身边去。
于是,尽管痛苦,我还是开始在这冰冷的雪地上,丑陋地、用尽最后力气地挣扎——
“啊唔……凯文……塔露拉……”
破碎的音节混合着血沫,消散在冻原凛冽的空气中。
躲在阴影的人——不,是刚刚袭击我的人慢慢靠近。
在冒着血泡的声音中,夹杂着某人踩着雪地的脚步声。提着剑。浑身是血。很瘦。贵族制式的制服。
什么呀,居然是贵族大老爷吗?这种稀有生物在冻原给我刷新出来啦?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我艰辛喘着气,却兀自强硬地瞪着黑暗中的可憎命运。
但是,没能看见。
下一瞬,视野便被黑暗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冰冷、寂静。
好不容易逃出普瑞塞斯的源石,却立刻遭到另一场屠杀。没能回到整合运动的大家身边——
体内的热度与疼痛交织着扩散。
即便如此,我仍没有忘记呼喊。
呼喊友人们的名字。
那些支撑着我不断前进的美好回忆。
就这样,我迎来了第三次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