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女儿。”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说……她是像我的女儿那样的存在。”
此言一出,空气都凝固了。片刻之后,“啧!” W一脸吃到苍蝇般的嫌弃,发出响亮的咂嘴声,果断退出了群聊。她灵活地一个翻身,速度像只真正的蟑螂般再次窜回车外,继续“欣赏”她的天灾风景去了。
“您先休息会儿吧。”
倒是凯文,他没再多说什么。虽然在罗德岛补充了三个单位的新鲜血浆,但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浓得化不开,身体也微微佝偻着。
见他这样,我隐约觉着在经过隔离带时,凯文可能也看见了自己的内心。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在进入罗德岛后一系列反常的行为。
可我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询问,就像凯文也尚未准备好向我袒露他所见的一切。
或许真的如同那些人说的一样,人心是一座孤岛,就算烧着火,路过的人也只能看到烟。
“普瑞塞斯,我是说……不要相信那个人。”
正当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沉默到切尔诺伯格,凯文突然闭着眼睛瓮声瓮气说到。
“那是肯定的。”我的眼睛也没有睁开,“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我不会向源石许愿。”
凯文不置可否。
我们的对话再度中断。
——真是个坏女人啊。
明明已经败走,却还要留点什么在别人心里飘,跟幽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