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柱和张四柱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将张大栓搀起回了家!
这一晚,张大栓家爆发了激烈的争执,张三柱和张四柱在分家这件事上却是分毫不退。
最终,在里正的主持下,张三柱和张四柱成功分家,虽然之分到几个破瓷碗以及其他一点点不值钱的家当,但好歹以后挣到的都是自己的,从吸血的原身家庭里解脱,余生充满了希望......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县城里,糙汉们带着张博才在黄昏时分进了城。
一进城便直奔关押张浩然处,将两人关在一处后,糙汉们轮流上阵,对父子俩好一顿招呼,糙汉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自然是要把不满情绪发泄在两人身上的。
张浩然父子被揍的连连求饶,张浩然虽然今天没去村里,但从糙汉们的谩骂中,他也拼凑出了自己挨揍的原因。他心中愤愤,怨恨慕白他们有钱却不肯救自己。
只不过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全身的疼痛便迫使再不能思考。
“咔嚓!”也不知道是那个糙汉子,脚上没个轻重,张浩然的腿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从这一日开始,张浩然和张博才便每日受到非人折磨,非但如此,他们身上还会时不时少点零件。
远在张家村的张大栓每隔几日便会收到一个木盒,盒内红的刺目......
张三柱和张四柱自然也知道这事,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已经分家了,同时也庆幸那天慕白肯拉着村里人给他们俩出头。若那天他们被带走,也许现在受折磨的便是自己......
而此时被人感激的慕白早已带着家人回到了镇上。
时光荏苒,一晃便是三年过去。王氏在进门半年后传出了喜讯,为张家添丁进口,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娘。
而张博文虽然启蒙略晚,但天资过人,不过读了三年书,夫子便让他可以尝试着下场考童生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