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电力,流水线如春笋般崛起。车间内,金属传送带缓缓滚动,发出低沉的“咔嗒”声,铁件在机械臂的牵引下精准咬合,锤打声、焊接声、齿轮咬合声交织成一首雄浑的工业交响曲。
在充足劳力的推动下,每五天便有一列崭新的火车从装配线上驶出,车轮转动,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节奏,仿佛大地的心跳。晨曦中,新火车披着金光启程,车头旗帜猎猎,蒸汽如龙息般升腾,仿佛在向天地宣告:金国,已踏上工业的快车道。
如今的朝堂,早已不是昔日沉闷的礼乐之殿。如烟端坐龙椅,身侧群臣肃立。她最大的乐子,便是带着文武百官,用无人机监视天元国老皇帝的一举一动。
那老皇帝日日焚香祷告,祈求神明庇佑,却不知头顶百丈高空,早已盘旋着如烟的无人机——银灰色的小型飞行器,如蜻蜓般轻盈,无声无息,镜头如鹰眼般锐利。
“今日赌什么?”如烟轻摇折扇,扇面绘着铁路地图,齿轮与铁轨交织成图腾。
“赌那老太监扫地时,会不会被瓦片吓一跳。”兵部尚书低声笑道。
如烟轻笑,指尖一动,遥控器轻按。高空之中,无人机微微倾斜,一块巴掌大的碎瓦被精准释放,划过天际,如陨星般坠落。
“啪!”一声脆响,瓦片正中御花园的青石板,碎屑飞溅。一名扫地太监猛地跳起,扫帚脱手,惹得宫女们掩嘴轻笑。朝堂之上,群臣哄堂大笑,如烟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眸中寒光微闪。
“也不知道夫君是怎么想的,直接扔个手榴弹下去直接炸死这个老皇帝造成朝堂混乱,然后大军直接横推上去不就行了。”我轻轻搂住她的香肩。
“我总觉得结界之后有大恐怖,等我的步枪营练好了就去找天元干一架试试”如烟靠在我的怀里“好吧,我不急,都听夫君的”我勾了一下她的下巴“现在更重要的是要造个小人,接替你的位置,为夫才能带着你遨游星海啊”如烟面颊一红“就知道造小人,让如雪给你造”,台下的如雪回过头“姐姐、姐夫,你们想让我造啥?我可不懂那些什么工业技术,不会造。”
这日,秋阳高悬,天光澄澈如洗,湛蓝的穹顶上飘着几缕薄云,像被风扯碎的棉絮,悠悠然浮于皇城之上。我先去兵营转了一圈,虐了几只刚入营的菜鸟,看他们汗如雨下、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做俯卧撑,嘴角微扬——新兵蛋子,体能不过关,连枪都扛不稳,还谈何守卫皇城?
检测完训练进程,我便踱步来到东城门。青石铺就的城垣巍峨耸立,砖缝间嵌着岁月的风霜,却在今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城头上,两挺“歪把子”机枪如猛虎卧岗,漆黑的枪管在日光下泛着冷铁的幽光,枪口微微上扬,仿佛随时能撕裂长空。枪架旁,两名哨兵挺立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城下往来行人。
如今的城门守军,早已不是昔日那般唯唯诺诺。他们腰挎短刀,走路都带着一股子“老子背后有仙君”的傲气。管你是什么世家子弟、商会大贾,还是外邦使团,敢在城门口闹事?一梭子扫过去,管你是百夫长还是千夫长,也得被打得境界跌落、吐血倒飞。
更有那天上不时掠过的“铁鸟”——银灰色的无人机群,如苍鹰盘旋,镜瞳闪烁红光,无声无息地监察着城中每一寸土地。街巷、屋檐、暗巷、码头,无一遗漏。皇城,真正成了“天子脚下”,宵小匿迹,盗匪绝踪。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连乞丐都敢把破碗摆在衙门前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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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在城垛边,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几个新兵蛋子围坐一圈,正啃着刚出炉的桂花糕,糖霜沾在嘴角,笑得像刚偷了鸡的崽子。金黄的糕点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碎屑落在青石砖上,引来几只麻雀蹦跳争食。
风里飘来远处街市的喧闹:叫卖糖葫芦的铜铃声、铁匠铺的锤打声、还有孩童追逐的笑声,混着秋日特有的干燥草木气息,竟让这肃杀的城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城下传来沉重的镣铐声——“哗啦、哗啦”,如锁链拖地,节奏沉闷而压抑。我抬眼望去,只见一队人影自官道尽头缓缓行来。队伍两旁,是面无表情的铁甲傀儡,通体漆黑,眼眶中泛着幽蓝的光,手中长刀泛着寒光,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被押送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俘虏,男女混杂,脚戴玄铁镣,步履蹒跚,眼神涣散。他们来自边境,是天元国的战俘,或是流民,或是被俘的细作。
而队伍最前头,却是个格外扎眼的人物——一个骑着羊驼的公子哥。那羊驼通体雪白,毛发蓬松,竟比寻常麋鹿还神气,蹄下踏着青石板,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公子哥戴着一副墨镜,镜片泛着紫光,肩上扛着一杆98K,枪管上还刻着“兵工坊·特制”几个小字。他身穿玄底金纹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玉符,上书“户部”二字,衣摆随风猎猎,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
他一眼瞥见城头的我,顿时如遭雷击,墨镜“啪”地摘下,98K“哐”地扔给随从,羊驼都来不及拴,一个箭步冲上城梯,三步并作两步,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膝盖砸出沉闷响声。
“拜见仙君!”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低头俯视,秋风拂动我的长袍,衣袂翻飞。阳光从我身后照来,将我的影子拉得修长,如一柄立于城头的剑,压得他不敢抬头。
“原来是户部尚书家的三公子啊。”我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如雷贯耳,“我发现你的装扮很嚣张啊——墨镜、98K、白羊驼,连傀儡都给你当保镖,你这是要当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