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寸,不是一般人能把握的。
“城破的时候,”云煜接着说,“齐王见大势已去,带着闽王和儿子从密道逃跑。可他们不知道,我们早就盯死了他们。密道的出口在哪里,他们打算从哪条路走,我们摸得门儿清。”
“他们刚从密道爬出来,就被我们堵了个正着。”云煜做了一个绑绳子的手势,“我和丁浪一人对付一个,齐王的儿子是个软蛋,还没动手就吓得蹲在地上不起来了。三个人,一锅端。”
他说完,得意地冲孟玄羽眨了眨眼:“然后我们就赶着马车来献礼了。怎么样,王爷,这礼够不够大?”
孟玄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面对着齐王府门前的那条长街。夕阳正好落下去,最后一线光把整条街照得金灿灿的。远处的城墙上,大晟的旗帜在晚风中舒展开来,猎猎作响。
“够大。”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他转过身,看着云煜和丁浪,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在云煜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又在丁浪肩上拍了一下。
“辛苦了。”
两个字,很轻,但分量很重。
云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使劲眨了眨眼,挤出个笑:“不辛苦,为王爷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云煜也有个请求,请王爷务必尽快找到林淑柔母子的下落,我来这齐州城,原是为了寻到机会带淑柔跑掉,可是柳金桂那个老妖婆把后宅守得跟铁桶一样,虽然我们很容易就接近了齐王,但却怎么也接近不了林淑柔。”
丁浪也点头:“王爷,老妖婆实在是太狡猾了,办法我都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