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多算是心思繁杂的狐狸,终究成不了心狠手辣的歹人。
童舒踉跄着跑出房间,连房门都忘了关。可就算房门敞开,唐雨欣此刻也无力起身离开。
她动了动疲惫酸软的手指,眼皮重得再也睁不开。她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少时日。
片刻后,房门再次响动,她勉强掀开眼皮,看见童舒又折返了回来。
难道是回来索要东西的?
“先前你百般拒绝学习童家医术,还处处瞧不上我,是吧?”
童舒面露冷笑,手中捏着一根银针,“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童家医术究竟是什么模样。”
伴随着轻微的入肉声响,银针已然刺入唐雨欣体内。
唐雨欣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四肢却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疼吗?”
童舒又抽出一根银针,淡淡说道:“你也是学医之人,应当清楚,人体有些穴位万万碰不得。”
话音落下,第二根银针毫不留情地扎了进去。
唐雨欣大口喘着粗气,凌乱的发丝被冷汗浸透。她浑身瘫软在地,短短数日,整个人就憔悴得面目全非。
可她骨子里的执拗半点未改。她不惧疼痛,也不怕折磨。前世连生死都经历过,这世上还有什么熬不过去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她本就已经死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