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对他过世的妻子那么重视,亏欠了亲生女儿,如今自然会加倍把宠爱放在舒苒那个小贱人身上。
怕是等老爷子死的时候,家产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安娜也没时间管崔晓华脸色有多难看,她满脸惊恐的扑到崔晓华面前,一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臂。
“妈,我……我刚刚去外公书房,听到了他和舅舅的谈话,舅舅问外公说打算何时收网,外公说有些什么陈年旧账的是该好好算算了,你说外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陈年旧账?不会指的是咱们吧?”
“呜呜,我不想被崔家赶出门啊,外公怎么能这么对我们,你和我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血缘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舒苒她妈刚出生就丢了,说明她撑不起崔家的富贵,这些年可都是咱们母女陪在外公身侧,他怎么就这么冷血呢?”
安娜心里满是嫉妒和愤懑。
明明她才是从小在崔家长大的大小姐,京城里谁人不知她是外公最疼爱的外孙女,舅舅、表哥们也都对她宠爱有加,从前的她生活的无忧无虑,在京市可以横着走。
可自从舒苒那个乡巴佬出现在崔家开始一切都变了,外公口里最常夸赞的就是那乡巴佬,连舅舅和表哥似乎都很快接纳了她。
凭什么?这一切明明都是她和母亲的,凭什么让一个乡巴佬摘了桃子?
崔晓华比安娜想的更深更细,老爷子一直在追查当年孩子丢失的事情,看样子应该是查到了不少重要线索。
那么当年送她回到崔家的赖姨就成了老爷子最先看刀的人,怕是连自己和安娜母女都可能会被扫地出门。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对了妈,你知道我刚刚还听到了什么吗?舒苒那乡巴佬给外公寄书信了,舅舅还一直夸她,说她在乡下不仅没被饿死还帮着找了好几处水源解决了很多人的饮水问题,这个乡巴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我看肯定是抢了别人的功劳。”
崔晓华沉着脸色:“别管是不是抢了别人的功劳,现在这个功劳已经安在她身上了,你外公和舅舅都以她为荣呢,不能再这么让她成长下去了,这个绊脚石必须尽快解决不可!”
崔晓华心里闪过一抹狠厉,如果老爷子和大哥选择彻底倒向那小贱人,她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自己在崔家生活了四十年,这里的一切本来就是她的,想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乡巴佬摘桃子,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