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戮默低声问，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

“嗯。”她轻声应道。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戮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专注。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哑，“还疼吗？”

他大手已抚上她的腰，带着温热灵力缓缓揉按那些酸软的部位。

李慕婉脸颊绯红，摇摇头，将脸埋进他颈窝，“不疼了。”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让戮默眸光一暗。

他收拢手臂，将她完全圈进怀里，哑声道：“以后不会了。”

“什么？”她抬眸。

“不会再让你累着。”戮默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是懊恼与疼惜，“昨夜……我太不知节制。”

李慕婉怔了怔，随即失笑，指尖轻点他紧绷的下颌。

“傻子。我心甘情愿的。”

戮默望进她含笑的眼，那里面没有半分勉强或不适，只有全然的接纳与柔情。

“婉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他在她耳边说道，气息温热。

李慕婉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

这三年，虽是他负责照料灵田和她的一日三餐，但多是些简单的灵谷粥、清炒时蔬，他何时学会做其他的了？

戮默被她看得耳根微红，移开视线，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我……前些日子，向谷外换了些食谱玉简。”

李慕婉心头一软，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好，那我等着。”

这个主动的亲吻让戮默眸光深沉，他克制地回吻了她一下，才深吸一口气，起身下榻。

他穿好衣物，又转身仔细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散落在枕上的青丝，目光温柔。

“你再歇会儿，好了叫你。”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李慕婉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她拥着薄被，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