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慕婉。

他再也克制不住，巨大的蛇首缓缓低下，靠近了李慕婉娇小的身躯。

戮默的慢慢靠近，让她心跳的更快。

“戮默。”

戮默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靠近，冰凉的鳞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随即，戮默幻化成半兽形态。蛇尾将她紧紧地拉向自己。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蛇尾在水中轻轻摆动。

许久后……

戮默轻轻地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蛇尾上，然后缓缓地向温泉深处游去。

当游到温泉的中心时，戮默停了下来。

他轻轻地将李慕婉放在水中，让她半躺在自己的怀里。

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

“……”

李慕婉紧紧抓住戮默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戮默…..我……”

“婉儿，晚了……”

李慕婉眼角渗出细小的泪水，但她紧紧咬住下唇。

戮默只是不断地吻着她的唇，她的眼角，用另一种方式分散她的注意力……

月光透过朦胧的水汽，洒在两人身上。

李慕婉意识逐渐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

戮默轻轻抱起李慕婉，走出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