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本田,交给了那个局使用,具体谁用,我就不清楚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10来年,早就忘记了细节了。”项暖无力地说道。
办案人员如获至宝,要求他必须就这件事情详细说清楚。
项暖被讯问了三天三夜,把能够想到的,能说的都说了。
但办案人员并不满意。
直到此时,项暖才知道,那个局长因为涉及自身贪腐的事情被调查了,说出来这辆本田车是银行给购买的,后来他转到了自己的名下。
项暖一个劲地叫屈,他声明这是公务行为,得到了当时市行领导的批准。
但由于买车的钱是采取变通的方式解决的,这个行为被定为单位行贿罪,而项暖作为时任负责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被送进了看守所。
“项总,在这里还习惯吗?”随着一道热络的声音,孙天和陈水一起向他走了过来。
项暖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这两个人一大早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这个孙天别看是个笑面虎,却是一肚子花花肠子。
“项总,我们这里地理位置偏僻,缺东少西的,如果需要什么东西,你就尽管开口,我们肯定会照顾好你的。”孙天显然比昨天还热情。
“对了,项总,我们兄弟俩过来是告诉你,收集权证的事情,昨晚我们已经接手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们已经收到了150多个,剩下的还有几十个,今天应该能够收上来。这样的事情,还得我们来做!”
陈水得意地说道。
孙天昨晚从干爹杜惠那里回来后,就向陈水面授机宜,交待他必须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陈水不敢怠慢,带领小弟们连夜行动,把绝大部分权证都收了上来。
其实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他们心里也没有底,只是尽力在找。
现在两人过来,一是向项暖通报这件事情,二是想探听一下,施老四兄弟到底从项暖这里拿走了多少钱。
项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天哥,水哥,我要的是权证和虾池,至于由谁来主导,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你们哥俩能够帮我,我当然更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