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信息库里:远介君以前是卖鱼的……不,不可能……这太……
“你说清楚!什么鱼?!”朗姆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即便是经过电子处理,也能听出其中的震惊和一丝……荒谬的怒意。
那外围成员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卖关子,连忙将自己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个军用平板电脑解锁,操作了几下,然后颤抖着,将屏幕转向会议桌,同时将图像同步到了中央的全息投影阵列上。
“就……就是这条!我们觉得……觉得太奇怪了,就没敢乱动,拍了照,然后……然后把它也作为证物带回来了……”
全息投影阵列光芒汇聚。
一张高清的、在强光手电照射下拍摄的特写照片,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背景是潮湿的、沾满深色污迹(血迹)的林地泥土和落叶。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
一条海鱼。
一条普通的海鱼,冻得硬邦邦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肮脏的冰霜和已经凝结发黑的血污。鱼眼空洞地瞪着,嘴巴微微张开。
但真正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是——
这条冻鱼的中后段,已经断裂了。
断口处参差不齐,沾满了更多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和……一些难以言喻的........
而在鱼身相对完好的部分,那坚硬的、覆盖冰霜的鱼头部位,同样沾满了大片大片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有些血迹甚至呈飞溅状,分布在鱼身和周围的落叶上。
一条冻鱼。
一条沾满鲜血和疑似脑浆、并且已经断裂的冻鱼。
出现在琴酒遇袭的现场,他的“尸体”旁边。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全息投影上那条染血的冻鱼,仿佛那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来自最深黑暗的、充满恶意的诅咒,一个荒诞绝伦却又令人骨髓发寒的恐怖图腾。
这条鱼,以一种极其野蛮、原始、充满个人羞辱色彩的方式,将“高桥远介”那个“卖鱼佬”的出身,与琴酒那血腥悲惨的下场,赤裸裸地、残忍地联系在了一起。
它像一把生锈的、沾满污秽的钥匙,猛地插进了锁孔,将之前所有零散的线索——
底层鱼贩的崛起、与组织的交集、当晚的消失、现场的虐打——“咔哒”一声,全部严丝合缝地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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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远……介……!”
基安蒂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边的杀意和一种被彻底羞辱的暴怒。她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科恩的手,再次摸向了腰间的枪,这一次,目标无比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