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叛徒的下场!

这不是杀戮,这是“取消存在”。而他意识到,如果有一天他站在那个位置,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

卡尔瓦多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场景:一把匕首,一具尸体,一个需要隐藏的坟墓。

而现在……时代变了。

杀人不再需要隐藏,只需要足够的化学试剂。

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得跟不上这种新的、冰冷的暴力逻辑。

基尔(水无怜奈)的背部渗出冷汗,浸湿了她的衬衫。

作为CIA卧底,她受过应对极端场景的训练,但训练和现实是两回事。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降谷零死了,日本公安在组织内的最高层卧底就这样消失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失去了最重要的联络人和潜在盟友。

意味着她可能是下一个。

但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她必须维持那种“适当的震惊”,不能多一分,不能少一分。她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戴了石膏面具。

皮斯科此刻终于彻底明白:旧时代真的结束了。

乌丸莲耶至少还会念旧情,至少还会给老臣体面。

而这个新BOSS……他看了一眼远介那张平静的脸,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忠诚!!!

爱尔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的目光从地面移向远介,然后又移向普拉米亚,最后落在老默身上。

作为行动派,他更习惯直接的暴力对抗,而不是这种……仪式性的恐怖展示。

他在评估:如果现在动手,成功率有多少?琴酒的改造程度未知,朗姆态度暧昧,贝尔摩德难以预测,其他成员……

他扫视周围,看到的大多是苍白的脸、躲闪的眼神、紧绷的身体。这些人已经被恐惧瓦解了斗志。

而普拉米亚——

她不爽地撇过了头。

深紫色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眼睛在燃烧着怒火。

她手里那枚打火机被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明明说好的。

降谷零交给自己处置!!!

但现在呢?

没有给她折磨的时间,没有给她展示“艺术”的机会,甚至没有让她亲自扣下扳机。

那个头戴麻花辫的变态~

就像一台冰冷的处刑机器——用最工业化、最无趣的方式终结了一切。

普拉米亚感到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但更深处,是一种被轻视的羞辱。

在她疯狂的价值观中,死亡应该是一场表演,一次创造,一次将生命转化为毁灭艺术的升华过程。而这种五分钟的化学处理……这是垃圾处理,不是艺术。

但她终究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转过头,不再看那片被清理干净的地面,而是盯着远介的侧脸。

表情无人能见,但她的身体语言——微微弓起的背、紧绷的肩膀、攥紧的拳头——都在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大厅里,低低的吸气声、压抑的干呕声、武器与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片恐惧的交响。

远介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一次,他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些代号成员眼中最后一丝对旧时代的眷恋、最后一点个人的傲慢、最后一丝“也许我可以挑战他”的幻想,都在刚才的五分钟里,被硫酸和分解剂一起溶解了。

现在,他们是干净的白纸。

可以书写新规则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