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水无怜奈)站在人群边缘,她的表情完美地维持在“适当的震惊与顺从”之间。
作为CIA的深层卧底,她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危险,但多年的训练让她连瞳孔收缩的幅度都控制在自然范围内。
皮斯科,一脸无所谓的他,看着在场众人的反应,眼神古井无波,他和朗姆一样,依靠高桥远介的V20药物,获得了青春与永生,理所应当的站在高桥远介这里!!
爱尔兰站在稍远的位置,这个以暴力和忠诚着称的行动专家,此刻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在远介和普拉米亚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评估某种致命的化学反应。
宾加则站在最前方,这个以冷酷高效着称的变态,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箱体表面凝结着冷柜带来的霜雾。
大厅内,全球的、数百个代号成员已经就座——不,不是就座,而是站立。
因为大厅中央没有座椅。
整个议会大厅呈圆形,直径超过五十米,天花板高耸至二十米,上面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微型LED灯,此刻全部调至最低亮度,让空间笼罩在一种深水般的幽蓝中。
墙壁是光滑的黑色吸音材料,任何声音在这里都会被吞噬、放大、扭曲成诡异的混响。
而在大厅正中央,有两个物体。
左侧,是一具尸体。
乌丸莲耶的尸体被放置在一个透明的水晶棺中,棺体下方有冷光照明,让尸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
这位统治黑暗世界百年的老人,此刻赤裸着上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像是浸泡过福尔马林。
他的胸口有一个Y形解剖切口,被粗糙的黑线缝合,线脚歪斜,显露出处刑者的刻意羞辱。
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脸——那双曾经让无数人战栗的眼睛,此刻被挖空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
嘴巴大张,舌头被拉出,钉在下颌上,形成一个永恒无声的尖叫。
水晶棺旁立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只有一句话: “BOSS已死——死于他对永生的贪婪。”
右侧,是一个手术台。
全不锈钢材质,台面倾斜十五度,边缘有束缚带和排水槽。
手术灯从正上方照射下来,形成一道刺目的光柱,像舞台追光般聚焦在台面上那个人身上。
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波本——被呈大字型束缚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