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工藤优作案：无尸体，无目击者，银行账户在‘死亡’前一周有规律的大额转账记录，收款方为海外空壳公司，追溯中断。警视厅内部将此案暂定为‘失踪’，而非凶杀。”

“三、工藤有希子：现场残留的弹壳同时匹配FBI制式装备和不明武装团伙使用的改造枪械。从交火痕迹推断，当时宅内至少有三方势力混战。有希子的个人物品中，发现了一个加密U盘，技术部门正在破解，但预计需要两周。”

佐藤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脸：“总结就是：我们只能证明有人在工藤宅被枪杀，但不知道是谁。我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把高桥远介和工藤一家案件联系起来。连间接证据链都构不成。”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冻结，像被注入液氮。

高木涉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们其实连立案侦查高桥远介的依据都没有？”

“从法律程序上讲，是的。”白鸟任三郎接话。他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挫败感：“我来总结一下现状吧。”

他转过身，走到白板前，用教鞭轻点左侧区域：

“工藤优作死亡——没有尸体，没有案发现场，连死亡时间都是根据银行账户活动推断的。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要求，我们连‘凶杀案’的立案标准都达不到。”

教鞭移向中间：“工藤有希子——死于未知犯罪集团与FBI探员的火并，地点在工藤宅。”

“从现场弹道重建来看，她当时确实持有武器并与双方交火。”

“法医在她残留在现场的血液中检测到高浓度肾上腺素和战斗应激激素。”

“可以确定的是，工藤有希子与FBI方面有深度联系，但具体性质不明。”

最后，教鞭落在那个人形轮廓上：“至于工藤新一……我们在工藤宅发现了枪击痕迹和血迹，但现场被专业清洗剂处理过。”

“没有指纹，没有毛发，没有皮肤细胞。唯一能确定的是，有人在那里中枪，流血，然后被移走。是谁？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

白鸟放下教鞭，双手撑在桌上：“目前来看，不管是不是高桥远介干的，他本身，以及舆论，正在把高桥远介塑造成一个在法律边界之外游走的灰色人物。“

“民间讨论中，他越来越像一个反抗腐败与不公的‘黑暗英雄’。”

小主，

佐藤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没有立刻坐下。

她盯着桌上那张未来视界事务所的名片——那是谷家那个绑架的案子，高桥远介亲手递给她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名片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