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里,瞬间只剩下几个人。
老默如同门神般矗立在通往内部医疗室的通道口,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地抽着,烟雾在冰冷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贝尔摩德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恭敬的表情缓缓褪去,只剩下深沉的、晦暗不明的复杂神色。
被乌丸莲耶抚摸过的脸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看向被束缚的远介,又看向琴酒,心中的疑云和不安达到了顶点。
朗姆被绑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嘴角那丝自嘲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
结局已定,挣扎无用,他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小哀则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各怀心思、寂静再度弥漫的诡异时刻——
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也会以为是神经抽搐或束缚不适导致的。
——那张束缚着高桥远介的金属椅上,他那只被牢牢锁在扶手上的、戴着特制抑制环的右手,食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以一种极其微弱但异常稳定的频率,轻轻敲击了一下金属扶手的内侧。
咚。
极其轻微的、几乎被环境噪音完全掩盖的一声。
但紧接着,又是一段极其短暂、间隔精准的轻微震动。
老默夹着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墨绿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波动。
他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略微紊乱了零点一秒。
他看懂了。
那是摩斯密码。一段简单到让人无语的讯息。
内容翻译过来是:
【我睡一觉。他的实验(注射与初步适应)过程,需要约三小时。200分钟后(精确计算了冗余),计划正式开始。保护好小哀。】
老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