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抵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触手是衬衫下清晰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奇异地安抚了她些许慌乱。“远介君!别闹!”
远介被推开,后退两步,眼神却更亮了。
他歪了歪头,视线从小兰泛红的脸颊,游移到她因为格挡动作而更显绷紧的腿,再回到那对兔耳朵上。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傻气的、大大的笑容。
“兰,好可爱。”他宣布,然后,再次助跑,扑上。
“呀!都说了别……!”
扑。推开。再扑。再推开。
循环往复。
小兰从一开始的羞愤慌张,到后来的无奈好笑,再到最后,竟也生出一丝奇异的参与感。
他扑过来的动作毫无章法,力道却控制得极好,绝不会真的弄疼她。
他的体温,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烟草与某种冷冽须后水的气息,一次次将她笼罩。
每一次推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和震动,都像在无声地确认:他在,他活生生的,而且……快乐。是因为她。
一种扭曲的暖流,悄然漫过心头的冰层。
或许这样也好。忘掉外面的动荡不安,忘掉手上的,属于工藤的血~
忘掉那个在暴雨夜里彻底腐烂的竹马。
此刻,只有这个像大狗一样扑腾的男人,和这个荒诞却密闭的空间。
就在远介又一次被推开,锲而不舍地调整角度,目光锁定她头顶那对颤巍巍的耳朵..........
“嗡——嗡——嗡——”
低沉而持续的震动声,从他随意扔在丝绒沙发上的外套内袋里传出。
不是普通的手机铃声,是一种更为单调、规律的脉冲音,像某种精密仪器的蜂鸣。
所有的嬉闹瞬间冻结。
远介脸上的孩童般的兴奋和傻气,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眨眼间消失无踪。
眼神重新聚焦,变得幽深、冷静,像两口突然结冰的古井。他甚至没有立刻去看手机,而是先望向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