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四秒后。
他忽然,重重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笑声短促,突兀,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嘲讽。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你的眼,”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杯茶凉了”。
“我能治。”
“!!!”
“!!!”
第一个重磅炸弹!
“眼”?朗姆那只受损的、如同“人肉照相机”般记录一切却也可能带来痛苦和不便的“义眼”?
还是指他更深层的、与视觉相关的某种损伤或缺陷?
无论具体指什么,“能治”这两个字,对于常年身处高位、却必然有着某种身体上致命缺陷或隐疾的朗姆来说,其吸引力……不言而喻!
电话那头,朗姆的呼吸声,在远介话音落下的瞬间,陡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激怒或压抑的粗重,而是一种混合了巨大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猛然被点燃的、炽热渴望的急促!
小主,
甚至能隐约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仿佛被呛到的气音。
而坐在对面的贝尔摩德,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原本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和神秘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炽烈的光芒!
能治……朗姆的“眼”?
那是不是意味着……
远介没有给任何人消化震惊的时间,他的声音继续平稳地响起,抛出了第二个、更加惊人的筹码:
“被我打的濒死的、尚未脱离生命危险的琴酒,还有伏特加……”
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
“我也能治。”
第二个重磅炸弹!
琴酒和伏特加,组织最强的行动组搭档,如今躺在监护室里生死未卜,是组织巨大的损失和耻辱。
如果能让他们恢复……不,哪怕是恢复到具备一定战斗力的状态,对现在的组织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尤其是对目前因琴酒倒下而略显动荡的组织内部而言,这无异于一剂强心针!
贝尔摩德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两抹激动的、异样的潮红!
不是羞涩,而是血液在巨大刺激下猛然上涌的结果。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能治琴酒和伏特加……那他……那他是不是也能……
还没完!
远介的声音,如同最冷酷的法官,宣判着最终的、也是最具毁灭性诱惑力的判决:
“甚至……”
他刻意拉长了声音,仿佛要确保电话那头的朗姆,以及这边旁听的贝尔摩德,都听清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你们的那位BOSS……”
他清晰地吐出这个称谓。
“他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