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留在angel和cool guy身边,掌控着宫野姐妹,拥有极度可怕的情报能力,他与铃木财团有隐秘牵连,随后,矿床的事就爆出来了.......
行事肆无忌惮,完全无视组织的威慑和常规的逻辑……
他太不可控了。太危险了。知晓得也……太多了。
多到让她握着扳机的手指,第一次在扣下前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犹豫——不仅仅是顾忌可能引发的后果,更是一种源于直觉的、面对未知深渊时本能的警告。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
远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甚至没有看那黑洞洞的枪口,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仿佛那指着自己的不是能瞬间夺走生命的武器,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树枝。
他的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
“是我干的。”
承认了。
就这么……承认了。
没有辩解,没有掩饰,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紧张。就像承认“今天的雪是我让人下的”一样自然。
贝尔摩德感觉自己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血液冲上太阳穴,带来嗡嗡的鸣响。
杀了他。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啸。就在这里,现在,扣下扳机。
为琴酒,为可能因他而起的未知变数,为他对angel生活的侵入,也为……他那令人极度不安的存在本身。
理智却在疯狂计算。杀了他之后呢?宫野姐妹如何处理?组织的任务如何交代?
angel和cool guy会有什么反应?这间事务所里,是否还有她未知的防御或反击措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敢如此坦然?他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杀意与理智激烈撕扯、她的手指在扳机上施加的压力忽紧忽松的千钧一发之际——
远介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或轻松,而是蒙上了一层清晰的、冰冷的寒意。
那寒意并不浓烈,却像手术刀锋掠过皮肤,带来一种尖锐的、直达骨髓的威胁感。
“把枪放下。”
他的语速不快,甚至有些慢,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
“坐下。”
“好好聊聊。”
他抬起眼皮,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指着自己眉心的枪口。
然后,他的视线沿着枪身,缓缓上移,对上贝尔摩德那双翻涌着杀意与挣扎的眼睛。
四目相对。
远介的瞳孔深邃得看不见底,里面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片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某种更为庞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