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的尾巴安抚性地蹭了蹭同伴的手臂,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
三月七被羽绒这突如其来的“叛变”弄得一愣,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受伤:
“小洛?!他可是公司的人!还神神秘秘的!” 她下意识地把羽绒抱得更紧了些,仿佛怕砂金下一秒就把她抢走。
砂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枚金色的筹码在他指间翻飞的速度似乎也慢了下来,像一只慵懒的蝴蝶。
他微微俯身,异色的瞳孔在霓虹光影下流转着难以捉摸的光泽,视线精准地捕捉到羽绒那双毫无防备的熔金眼眸。
“好人?” 砂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低哑,像是在咀嚼这个词。
“真是个有趣的评价……尤其是在匹诺康尼这种地方。”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羽绒,而是用指尖虚虚地点了点羽绒怀中那个被三月七下意识护住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咒匣。
“不过,能被这么可爱的小狐狸信任,倒是我的荣幸。”
他话锋一转,笑容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锐利,“只是……”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从羽绒身上移开,扫过三月七警惕的脸,最后落回羽绒的眼睛。
“你确定你‘感觉’到的是‘好人’,而不是……他恰好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羽绒熔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符咒匣冰冷的触感透过皮毛传来,里面那股与她带着诱惑的恐惧能量似乎在隐隐回应着砂金的话语。
砂金直起身,重新将筹码高高抛起,看着它在霓虹灯下划出一道璀璨的金线:“毕竟,‘好人’这个词太模糊了,小狐狸。”
他稳稳接住筹码,发出清脆的“叮”声,“在生意场上,我更习惯用‘价值’和‘交易’来衡量。”
他后退一步,重新融入巷口的阴影边缘,孔雀蓝的衣角在光暗交界处若隐若现:“那份‘礼物’,看来你很中意。这就够了。”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符咒匣,“好好使用它吧。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能有更……有趣的‘交易’可谈。”
说完,他优雅地欠了欠身,像一位谢幕的魔术师,转身步入更深的阴影中,只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气,以及那句在三月七和羽绒心头盘旋的低语:
“记住,在匹诺康尼,连镜子里的倒影都可能撒谎……更何况是感觉呢?”
三月七抱着羽绒,站在原地,粉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后怕和不解。
羽绒则安静地蜷在她怀里,熔金的兽瞳望着砂金消失的方向,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颤抖着。
符咒匣静静地躺在她们之间,匣盖缝隙中,一丝猩红的雾气悄然逸出,又迅速消散在匹诺康尼迷离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