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和知更鸟走后,三月七也发来了消息:
三月七:喂
三月七:好厉害,梦里也可以发消息!
三月七:你到了嘛
星:我到了
三月七:好耶
三月七:刚联系上姬子和杨叔,大家都去了。不同的梦境
三月七:我在薄暮的时刻!准备去拍卖会看看
三月七:在汇合也麻烦,不如先分头行动吧。
三月七:?(?????????)?
三月七:你在黄金的时刻?听说那里的梦境贩售店很出名
三月七:帮我打个卡呗,要是好玩,下一站就去你那儿!
三月七:@桂心洛 小洛要不要来薄暮的时刻玩?拍卖会有超多闪闪发亮的宝石!还能开古董飞车!
三月七:(附一张薄暮拍卖会预告图:悬浮展台上陈列着各样的物品)
三月七:帮星打卡多无聊呀!来这儿我给你拍专属狐耳大片!
星:她尾巴刚吓炸毛,现在正抓着我的袖子当眼罩用……
羽绒:……拍卖会很高档吧?我现在这个样子合适吗?
三月七:合适爆炸!这儿的守卫都戴镶钻鸟嘴面具——你套个麻袋都能混进去!
三月七:快来嘛~我刚租了辆南瓜飞车,副驾给你留了绒毛坐垫!
羽绒盯着消息里“绒毛坐垫”和“狐耳大片”的字样,蓬松的雪尾无意识卷住星的胳膊。星戳了戳她紧绷的耳尖:“怕被三月七的镜头吃掉?”
“才不是!”羽绒抢回尾巴抱在怀里,熔金眼眸闪过一丝倔强,“大不了再变成狐狸就是了!”
她赌气般跺了跺脚,转身冲向黄金的时刻悬浮车站。
匹诺康尼的忆质风拂过站台,羽绒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视野边缘泛起涟漪般的波纹——
“糟了……”
她踉跄扶住站台立柱,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那身松垮的衣服瞬间变得空荡。
银白发丝如融雪般缩短、覆盖上细密绒毛,纤细四肢收缩成毛茸茸的短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