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轻响,如同按下了静音键。
悬浮空中的魔剑剧烈一颤!所有的怨气、嚎叫、翻涌的邪光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瞬间抹去!
凝聚的黑暗虚影连错愕的表情都未能完全呈现,便在空间的剧烈扭曲中无声崩解,彻底消散!
死寂,如同寒潮般席卷。
唯有忘川彼岸剑身砸落地板的“哐当”一声闷响,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嗡…”
像是生命垂危的悲鸣,昭示着它的存在。剑身上的血色纹路僵硬暗淡,再无半分活气。
白露:“……”
脸上的凝重化为彻底的空白。
素裳:“……”
拔剑的姿态僵在原地,只有眼神在羽绒平静的侧脸和地上那把“废铁”之间反复跳动。
藿藿:“(;′Д`)”
羽绒没有去看地上狼狈的剑。他甚至没有看那再次惹祸打坏的灯和地面。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
然后,他迈步,面无表情地从那片狼藉中走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了那把跌落尘埃的神兵面前。
他缓缓蹲下。
他伸出右手,动作并不轻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坚定。
他没有用指尖去夹,而是用整个手掌,握住了冰冷僵硬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