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突然收敛了嬉笑的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眼神飘向远处:李,你知道那个焚天吗?
他的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我感觉他肯定跟我们一样是个穿越者。
李宣天闻言,原本放松的站姿突然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眉头微蹙,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羽绒:什么时候你也成为如此贪生怕死之徒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望。
羽绒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我就问一下,怎么就成贪生怕死了?他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像只炸毛的猫。
李宣天冷哼一声,右手突然按在羽绒肩上:他又威胁不到你,你问了干什么?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陷进羽绒的衣服里。
羽绒拍开李宣天的手:?什么叫他威胁不到我?他突然露出一个夸张的恍然大悟表情,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难不成他发现我是他失踪已久的亲爹啊,所以他不动手?
李宣天的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把揪住羽绒的衣领,将他拉近到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要是真让他知道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就等着爆炸吧你。
羽绒却突然咧嘴一笑,没心没肺地拍了拍李宣天的胸口:没事~他眨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有事你扛着......
李宣天的手瞬间收紧,羽绒的衣领被勒得发出的布料摩擦声。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现在就想让你先爆炸。
羽绒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
巷子另一头传来放肆的争吵声,羽绒和李宣天互相推搡着,羽绒被狠狠推了个踉跄,后背地撞在墙上。
他气呼呼地甩开袖子就要走,结果才迈出两步又猛地转身,摇着头笑出声来:算了吧!他抬手抹了把脸,像是要把所有不快都抹去似的。
就在这当口,白露她们已经结束了争吵,正四处张望寻找羽绒的身影。
三人转过街角,远远就看见羽绒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巷子中央,两人跟魔怔了似的,一边扯着嗓子吼歌,一边拿着剑叮叮当当地互砍。
藿藿抱着刚买的衣服袋子,小脑袋歪了歪:好久没见羽绒哥哥这样了......她看着羽绒一个侧身躲过劈砍,反手用剑鞘戳向对方腰眼,他好像只有一个人时才会这么......
疯疯癫癫?素裳接话,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去了。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摸着下巴认真思考:我们要不要把他送丹鼎司复查一下?这症状看起来比之前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