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泰伦甩开弹巢,熟练地填入新的子弹,一个人走太危险。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地合上转轮,抬眼看向羽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要结伴吗?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少了些戒备,我认得路。
羽绒说道:“也行,反正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羽绒收起了忘川彼岸,继续对着泰伦说道:对了,你对东区大概了解多少?
泰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轮手枪的转轮,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不多......他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目前,据我所知的话,东区有两个boss。
两个boss?羽绒挑了挑眉。
泰伦用靴尖碾灭了烟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准确的来说,是原版的那个boss分裂成了两个。一个躲在地上,一个躲在地下。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羽绒,只要其中一个还活着,那么阵亡的另一方就能无限复活。
羽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即使东区开放了这么久,而试炼者们依然在打的原因?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第二个boss。
泰伦突然冷笑一声,手指在枪柄上收紧:为什么我知道?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疲惫的平静,我懒得解释,行吗?
羽绒耸了耸肩:随你吧,反正我倒是要通关的。
泰伦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带笑意的弧度:好啊,他慢条斯理地给左轮装填子弹,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祝你通关顺利。
羽绒忍不住皱眉:我们两个是在同一个频道聊天吗?
泰伦没有立即回答。他举起左轮,对着远处某个看不见的目标比了比,然后突然收枪入套。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他转身走向阴影处,声音飘过来,活下来的人自然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