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收回玉牌,微微颔首:“羽绒。”他瞥了眼地上被重剑劈出的裂痕,挑眉补充:“幸会。”
羽绒见误会解除,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继续自己的行程。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卢克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等等!”
羽绒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看着卢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卢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既然你也要入城……”
卢克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羽绒,继续说道:“如果你也是一个人,要不要一起走?”
羽绒对这个提议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并没有想过要和别人一起同行。不过……
羽绒的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向卢克。
晨雾中,金发青年的眼神坦率而直接,重剑仍稳稳扛在肩头,剑刃上还沾着方才劈砍时溅起的泥土。
“一起走?” 羽绒挑眉,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莱昂,“你大哥似乎不太赞同。”
莱昂没有回答。他缓步上前,银发下的蓝眸沉静如湖。
突然,他从斗篷内侧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深蓝色丝巾——边缘绣着蒙特家族的金色鸢尾花纹章——直接递给羽绒。
“擦剑。”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先前的锋芒,“用这个。”
羽绒接过丝巾,布料触手冰凉柔滑,显然是上等材质。他指尖摩挲过纹章,挑眉看向莱昂:“怎么,赔罪?”
莱昂转身走向城门方向,背影挺拔如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