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绘本。苏晚星望着孩子们发亮的眼睛,叫《小小洘火人》,要画洘汤的步骤,还要画为什么洘火——不是为了比赛,是为了把心意煮进汤里。
联合教育局做民俗劳动课。陆野突然插话,他不知何时蹲在了孩子们中间,大掌虚虚护着男孩手里的冻豆腐,安全标准我来定,火苗高度我调,保证烫不着小手。
老陈是被陆野一个电话叫过来的。
老爷子拄着拐杖跨进铁门时,鞋跟磕在青石板上响:小陆说要教娃娃们洘火?他眯眼扫过孩子们怀里的食材,忽然笑出满脸褶子,成!
我教他们洘火三字经火要小,心要洘,勺不离手别蹽跑
首堂课定在社区活动中心。
苏晚星天没亮就来布置,把迷你灶排成整整齐齐的小方阵。
陆野蹲在最后一排调试火候,他掌心还留着试温时的红印子,却仍在反复调整阀门:温度再降两度,锅边太烫。
苏老师!扎羊角辫的女孩举着围裙跑过来,带子系成了死结,帮我系系!
苏晚星蹲下来,指尖碰到女孩手腕上的疤痕——是旧年被热水烫的。
她忽然想起系统最后一次提示:你已无需指引。那时她还迷茫,此刻却忽然懂了:真正的火种,从来不在系统的任务栏里,在这些愿意为重要的人洘一碗热汤的小手里。
——闪光灯亮起。
苏晚星抬头,发现不知何时涌进了十几家媒体。
扛摄像机的小伙子举着话筒凑过来:苏老师,听说洘火工坊要转型儿童市场......
她食指抵在唇边,指了指正在示范的陆野。
陆野面前的小灶蓝焰轻跳,他执起木勺搅动骨汤:洘汤要慢,就像等重要的人回家......
叔叔,你手疼吗?戴眼镜的男孩突然问。
全场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