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灯回以一假笑,冲着对方立了个中指,而后转身从左侧的消防通道下楼。
刚准备推门出去,门到先自己打开了,竹灯抬眼,就看到郭庆宇贱笑着拉着门:“快出来啊。”
两人双双坐在户外天幕下的露营椅上,面对着面。
对方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瞧着竹灯面无表情地模样,勾唇一笑,掏出另一根烟递到竹灯面前:“您也来一根。”
竹灯不语,仍旧冷冷地瞧着对方,无视野拿起折叠桌上面的水杯泼灭了对方手中不断吹过来的白色烟雾。
他仍旧不恼,收回抽了几张纸抽擦干湿润的水汽,把烟收了起来。
竹灯皱着眉拖动露营椅远离了对方,恶臭的烟味儿已经把他整个腌入味儿了,这对于从不抽烟的人来讲是纯粹的折磨。
“我很烦闷,很想把她杀了。”焦躁地抹了一把脸,郭庆宇重新将那还剩下的半根烟拿了出来,只是没有再点燃,单纯的放在手心把玩。
竹灯仍旧不说话,她想着背包中的羊粪和猪屎,正愁没机会呢,机会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但是对方说的话又实打实地勾起了她的兴趣。
根据他的反应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大概率是眼前的这位男小三发现了某些端倪。但竹灯是谁,二十四孝守法好公民,于是立刻张口,紧闭,视线向一旁移开,而后鼓起勇气开口:“杀人犯法,你别想不开,发生什么事情你和我说。”
郭庆宇烦躁地用力拉扯自己的头发:“我……”
然后什么也不说,一副想找人倾诉此刻他的无助但是因为经历过于凄惨而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模样。
不断消耗着竹灯的耐心。
她想到了白天在前台翻找房卡时的小发现,开口主动刺激起了对方:“这个门店开业不久,这么贵的地方,计生用品倒是用量很大,你那边有什么头绪吗?”
论如何一句话让人沉默。
竹灯是专业的。
“我……有自己的,我不知道,有客人问我要过。”
等了半晌,郭庆宇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竹灯不关心,既然没有对自己有益的情报,她也不打算在这边多浪费时间。于是假装了然地点头:“啊~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