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有格调的卫生间,即便开了灯还是显得有些昏暗,灯光模糊又暧昧,竹灯左右打量着,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有异样的地方。
其实她没想到竟然能因为好奇对方是否为何珍安亲生的这一问题而进入这里来着。
竹灯走到了淋浴间,陶瓷浴缸里空空如也,最里面的台面上放着一个小罐子,竹灯想要看看里面地东西,于是单膝跪在浴缸边缘伸手够了过去,打开罐子一看,里面只是普通的浴盐而已。
就当竹灯想要收回膝盖时,尖锐的瓷砖突然硌了她的小腿一下,低头看去,小腿被割破,鲜血从伤口处流出,竹灯眉头微隆,没管伤口而是蹲下身看了眼瓷砖,是可以打开的瓷砖,此刻微微露出了点缝隙。
竹灯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在卫生间的时间有些长了,于是打开背包,回档到了反锁卫生间门的那一刻。
这一次她直奔瓷砖,小心翼翼地将其挪开后,里面是浴缸的外层,竹灯掏出手电筒仔细地照亮着其它黑暗的区域角落,并没有立刻发现什么,竹灯不死心,将手电筒下移,终于是在垂直的瓷砖内层,看到了一个按钮。
绝对有什么通道或者密室,竹灯的直觉告诉自己。
但是她没有足够的时间进去,她该出去了。
按了一次冲马桶的按钮后,竹灯还煞有介事地洗了手,才打开反锁的门走了出去。
差点撞到刘奉的怀里,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他那个石墩一般的肚子上。
他竟然一直站在门口,竹灯堪堪止住脚步,抬起头对上刘奉的眼睛,不解道:“你站在这里干嘛。”
说完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一般将手上的水甩到了对方的身上。
“不是说怎么证明我是我妈亲生的?”刘奉扬了扬手中的照片。
竹灯的目光随着照片晃了晃,哎呀,过于激动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照片被竹灯接了过来,年轻面容的何珍安虚弱地躺在医院的床上,怀中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应该是刘奉,身边站着四位老人,以及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