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柱逆天而上。
那条气势汹汹、足以腐蚀大地的血色长河,在撞上这道透明气柱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砰!
血河被硬生生地顶在了半空中,随后在这股狂暴无匹的物理风压下,直接被吹得倒卷而回!
漫天血水倒流,全都砸回了那面残破的血色大旗之上,将大旗砸得东倒西歪,甚至连旗杆都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太古凶器?”
凌逸冷笑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直接跨越了数百级白骨台阶,稳稳地落在了拜将台的最顶端。
他站在那面血色大旗的面前,距离不到三尺。
直到站在这里,才能看清这面旗帜的真正模样。旗杆似铁非铁,似木非木,上面刻满了极其繁复的诅咒纹路。
而旗面则是由不知名的古老兽皮缝制而成,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蝼蚁……你竟敢……”
血旗中再次传出那道冰冷的声音,旗面疯狂鼓荡,似乎想要酝酿更加恐怖的杀招。
“闭嘴!”
凌逸懒得听它废话,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那根刻满诅咒的旗杆。
滋滋滋!
无数恶毒的诅咒法则如同黑色的毒蛇,疯狂地顺着凌逸的手掌向上蔓延,想要钻进他的体内。
但这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盘古的血脉是万物之始,是一切法则的源头。
这种后天凝聚的诅咒,在触碰到凌逸肌肤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溃散。
“一条破抹布,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凌逸单手握着旗杆,手臂肌肉猛然隆起,一条条暗金色的神纹在皮肤表面极速流转。
“给我……拔出来!”
轰隆隆隆!
随着凌逸的粗暴发力,整座巨大的拜将台开始剧烈摇晃。
高台内部传出了一阵阵凄厉至极的鬼哭神嚎,仿佛有无数远古大能的英灵在阻止凌逸的暴行。
那面血旗似乎与整个拜将台、甚至与这片太古战场的地脉都死死地连接在一起。想要拔出它,就等同于要掀翻整个小世界。
“负隅顽抗。”
凌逸的眼中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芒。
他将扛在肩上的量天尺重重地顿在白骨地面上。
咚!
恐怖的重量直接压碎了脚下的数十颗神魔头骨。
借着这股镇压万古的无敌之势,凌逸的右手再次向上狠狠一拉。
“起!!!”
咔嚓!咔嚓!
连接在旗杆底部的无形法则锁链,在纯粹的暴力拉扯下,一根接一根地崩断。
在血色大旗绝望的颤鸣声中。
砰的一声巨响。
那面插在拜将台顶端亿万年、象征着魔主无上威严的血色大旗,被凌逸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狂风骤停,魔气消散。
凌逸单手提着这件太古第一凶器,就像是提着一件刚买回来的扫把。
他随手抖了抖旗面,甩掉上面附着的一些残存怨气,然后转过头,看向下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辰南。
“小跟班,上来。”
凌逸扬了扬手中的血旗,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我看你刚才看这玩意儿的眼神挺火热的。”
“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