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皮果和肉怎么打架……”海棠红眉头皱得更紧，“金皮果和兽肉都没有精神力，怎么可能打得起来？”

“这是比方……”

“听不懂，你别问我……去问狐媚子吧……她知道……”海棠红用力把脸蛋埋在陆琛胸前……

陆琛搂着可人的海棠红，发出嘎嘎嘎的笑声，笑过之后，陆琛长长呼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海棠红察觉到陆琛的变化，扬起头，柔声问道。

“被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上了一课……”陆琛伸出两根手指，在额头上来回搓了两下，“不起眼的小人物……本来是用来查看功法效果的……运气不错，随手选了人，能力居然很不错……”

“有用？”海棠红坐起身，从随身空间里取出纱裙，将胸前红白美景罩住。

“有些启发……”陆琛微微点头，“起码在炼丹那一块，多了个方向……”

嘭……

海棠红从陆琛身上离开，走到船板上，“有收获……不停好么……怎么看你的样子有点像闷葫芦似的……”

海棠红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锦帕，坐在陆琛身边忙乎起来……

陆琛仰头望向天空，“原本……这家伙绝对是要被清理掉的……年岁有些大……”

海棠红给陆琛擦身子的手停了下来，沉吟片刻，“心腹死士什么的……还是从小培养让人放心一些……”

“他们成长的时间太慢了……”陆琛皱了皱眉，看向天空中的太阳。

“这还慢……”海棠红扭头看向飘在不远处的画舫，“我和有容一直关注那些孩子，这才多久，就有很多人提升到二阶……放在青云书院，这速度……这年纪想都不敢想……”

海棠红说着，站起身，胸前山峰朦朦胧胧，“一些老家伙，确实可以用，他们积攒的经验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不过一些重要的位置……就算了……不是什么人都会像师傅师娘那样……”

海棠红走到陆琛身后，将陆琛的手拿开，冰凉的手指按在陆琛的额头，“一个需要时间成长，一个老奸巨猾……各有各的弊端……”

看着默不作声的陆琛，海棠红沉默了片刻，柔声继续说道，“听话便用，忤逆便废……即便那些孩子，以后难免也会生出其他心思……只要能控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