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本子看到上面写着:
我叫冷云浣,我丈夫是西南军区海军陆战团团长裴溯溟。
我公公是全国军区总司令裴海阔。
我见过02号。
我这次来是为了迎回国宝龙首,碰巧得知了关于您的消息,一年前您突然失踪,导致整个营救计划中断。
我想知道您还想回国吗?
或者您是有什么顾虑吗?
李道铁一没想到冷云浣这么大来头,二没想到,她如此坦诚,三没想到她能短短几句话就一针见血的,问到了关键点上。
李道铁一边跟冷云浣天南海北的聊天,一边斟酌自己该怎么回复。
直到菜品上齐,服务员不会再进来打扰,李道铁才开始奋笔疾书。
冷云浣同志你好,我是有几个顾虑的:
第一,祖国真的需要我吗?我听说好几个回国的专家都被发配去了大西北,大东北,蹲牛棚去了。
我夫人是资本家小姐,我怕回去了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
第二,我的研究资料如今埋在了铁塔市警署的地下,不太好拿。
第三,我妻子发现了圆明园遗失的国宝《情韵墨花》手卷,跟卢克家族有关,所以她现在带着我们的孩子,在卢克家族做家庭教师。
据她说已经查的有点眉目了。
冷云浣看到这些的时候,脸上出现了半秒的错愕!
她拿着叉子送了一口提拉米苏在嘴里,才开始奋笔疾书。
第一,您说的情况的确存在,虽然属于极个别现象,但的确是有。
我也明白只凭我空口白牙是无法打消您的顾虑的,咱们也不急于一时。
明年元旦或者春节前后,如果能在各大报纸上看到祖国领导班子变化的新闻,那就是浩浩荡荡的运动结束了。
那时候,我希望您能立刻抽身,投身到祖国建设的洪流中去,您会发现,亲手翻天覆地的快乐。
第二,关于研究资料,我想您不用担心,我这次过来,带来了八个同伴,他们都是“地下工作者”。
以上称谓都是字面意思,他们擅长洛阳铲,挖坟掘墓,我想只是区区一座玫瑰国的警署。
对他们来说应该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至于第三条,事实上《情韵墨花》手卷已经在我手上了,请转告令夫人不必再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