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犹豫片刻,接过书信转身入内。陈敬源几人立在门外,望着院内露出的半截竹篱,心中忐忑。
“这位赵大人过得真是清苦啊”旁边赵虎感叹道
不多时,咳嗽声渐近,柴门再次打开,一位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立在门内。他鬓角染霜,面容憔悴,双眼却透着几分锐利,正是赵士祯。
“你便是陈敬源?”
赵士祯看着眼前比自己儿子还小几岁的少年,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
“火器之事,早已是过往云烟,我如今不过是个闲散之人,何以谈得‘高才’二字?”
“大人研制火器,只为卫国保民,即便遭逢坎坷,这份初心也足以令晚生敬佩。”
陈敬源深深躬身
“‘妖书案’之后,我已心如死灰,不愿再涉火器之事。”
说罢,他便要关门。
“大人且慢!”
陈敬源急忙上前一步,
“晚生知晓大人的难处,也明白此事之艰。但百姓受苦,匹夫有责!大人若肯指点,晚生愿将仿制的火器无偿捐给辽东卫所,绝不谋取私利!
他言辞恳切,目光灼灼,映着残阳,透着一股执拗的真诚。
赵士祯看着他,沉默良久,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身子微微颤抖。陈敬源连忙上前想扶,却被他摆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