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尽管精神上疲惫不堪,如同在荒漠中跋涉了许久,但他的身体,却被物部氏秉文用各种顶级的食物和补品,精心喂养得稍微丰润了一些。
脸颊多了一些肉,皮肤也因充足的(虽然是强制性的)休息和营养,透出一种被娇养出来的、不健康的光泽。这与他内心的枯槁形成了可悲的对比。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秀弥瞬间僵硬,捏着书页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脊椎窜起,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尽管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不敢跑。上一次他试图趁对方不备冲向那扇暗门后的书房躲藏,结果是被抓回来,压在书房的落地窗上,直到他晕过去。
直到现在,身体的酸软,某个地方的疼痛,提醒着他逃跑的惨痛后果。
脚步声靠近,带着一种闲适的、如同主人巡视自己领地的从容。
物部氏秉文走到了床边,暗红色的眼眸落在秀弥紧绷的侧脸上,看着他努力装作看书、却连睫毛都在颤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靥足的光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