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丰盛：鲫鱼豆腐汤、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玉米炒胡萝卜。萧念周已能用筷子，最喜欢鱼脸颊的嫩肉，萧景珩每次都细心剔给她。

“谢谢爸爸。妈妈做的鱼汤最好喝。”

“小马屁精。”沈静姝笑着夹排骨给她。

饭后萧念周午睡。沈静姝看医学杂志，萧景珩改论文稿。阳光在客厅地板上移动，只有翻页声和键盘声。

下午两点，萧念周醒来，开始画“职业日”作品。她先画爸爸在堆满书的书桌前思考，再画妈妈穿白大褂、挂听诊器看病人。画完拿给父母看。

“画得真好，”沈静姝说，“听诊器很准确。”

“我的书桌也像，”萧景珩指着画，“就是头发没这么浓密。”

萧念周笑：“那是艺术加工。”

下午四点，去小区儿童乐园。孩子们玩滑梯秋千，家长们聊天。沈静姝给一位妈妈湿疹护理建议，萧景珩被问及历史剧的史实问题。

夕阳西下时回家。萧念周玩得小脸通红，发绳上的星星在余晖中闪亮。

晚饭简单：剩菜加热，加西红柿鸡蛋汤。饭后萧念周看半小时海洋纪录片，不时提问：“海豚真的会救人吗？”“古代人知道鲸鱼多大吗？”

七点半洗澡，她问：“妈妈，为什么肥皂能洗掉脏东西？”

沈静姝解释表面活性剂原理，她认真听。

八点半睡前故事。萧景珩讲简化的商鞅变法，重点在“规则要清楚公平”。

“有人不遵守呢？”

“要承担后果，但制定者自己要先遵守。”

萧念周想了想：“像老师也要遵守幼儿园规则。”

“对。”

故事讲完，关灯，晚安吻。萧念周抱着兔子玩偶很快睡着。

沈静姝和萧景珩回到客厅，电视开着低音量的纪录片作背景。

沈静姝靠在他肩上：“今天好像什么都没做，但又做了很多。”

“这就是生活，”萧景珩握住她的手，“平常日子，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