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月认真涂完药膏,眼神温柔。
凤予洛抿了抿唇上的药膏,他确实说过这话。
在住进这人的卧房后,床上的暗格他都摸索了一番。
“洛儿,我不愿与同榻而眠,你是不是很难过。”谌月看着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过枕边玩羊脂玉把玩的人说道。
“有什么难过的,大婚后你还不愿意,我就亲自动手把你绑了扔床上。”凤予洛轻哼一声道。
“不过,偶尔会觉得自己魅力不够,竟让未来王妃这般嫌弃。”
“没有嫌弃。”谌月伸手,勾住凤予洛落在枕边的几缕发丝温声道,“王爷还让我留宿吗?”
凤予洛淡笑地看着他,手轻轻摩挲着质地细腻的羊脂玉佩。
“刚不还怕本王早早的就嫌弃国师大人,对国师大人生厌?”
“……”谌月张了张嘴,眼神略带委屈地看着凤予洛。
“本王这就叫林一去国师府说一声,让人给你打热水来洗漱。”凤予洛不禁一笑。
“林一。”
守在外间的林一听到声音,推门走进,走到外间同里间的转角处。
“国师大人今夜留宿去国师府说声,让人拿些热水来。”凤予洛伸了伸懒腰道。
“是。”
身为暗卫皆贴身侍卫,听力比普通暗卫更为灵敏。
听到国师主动说要留宿时,他着实震惊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王爷也算真抱得“美人”归了。
等他回来听到王爷让人再拿一床被褥时,心里一叹,王爷今夜不抱“美人”。
谌月洗漱后,上床掀开里侧新拿来的被子,躺下侧头看向凤予洛。
凤予洛侧头看他,眼里带着柔意,俯身亲了亲谌月的唇,“今夜的晚安亲亲,本王亲自向国师大人讨了。”
“快子时了,睡吧。”谌月轻咳一声道。
见床帐里的凤予洛躺下,侍女将烛台一一熄灭,悄声离开。
过了好一会,在黑暗中发呆的凤予洛突然开口道。
“十三岁那年,母妃身体越来越差,太医说她可能坚持不到除夕。
“但母妃还是陪我过了三次生辰,四个除夕。”
凤予洛想到静妃离世前那般温柔的语气,又继续道。
“母妃离世前和我说,“小洛儿,遇到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人时,若是做不到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就不要去伤害他的真心。”后来想想,许是母妃察觉到了我对你的感情。”
那时母妃大概是想说,他身为皇子不可能只有一人,若是无法珍惜这份心意不如不开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