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凤予洛洗漱后躺进被子里,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真不留宿吗?都这么晚了。”
谌月淡笑道:“怎的这般执着一起睡?”
凤予洛伸手握着谌月腰间那枚精巧的羊脂玉佩。
“其实,旨意刚下来那几日,我总想着你是否真的欢喜。”
“毕竟一开始手都不给我牵,后来觉着,你也是喜欢我的。”凤予洛眼睑微垂,说着指尖轻轻用劲。
“不同睡一张床没什么,但不知为何连睡在一个屋里也不愿。”
谌月伸手将玉佩解下,将佩绳一端牢牢抓在手中,缓声道。
“洛儿,我只是怕你和我待久了,接触越多会渐渐觉得同为男子的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喜欢。”
“怕你只是喜欢我的外表,若是触碰到我会生厌。”
凤予洛摩挲着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没想到谌月心里竟这样想。
“成婚后同榻而眠终归会触碰到。”
谌月垂眸,看向手中握紧的佩绳。
“我知道,但你我拜过天地,就是生厌,我也不会放手,我只是想那天晚点到来。”
“国师大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难以靠近,俊俏的模样也确实让人看了就喜欢。”凤予洛说着手使劲一拽。
谌月手中的绳子摩擦着他的手指被扯出,垂眸盯着指尖的谌月双眼一顿,手指微张,却没有去将其夺回。
凤予洛把玉佩扔到枕边,伸手抓住谌月的衣襟,猛地使劲将人拽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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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拜过天地,本王不喜你照样困不住本王。”凤予洛眸色清冷得盯着谌月,柔声道。
“别总想着你师傅说的那些屁话,谌月,你此生无姻缘的话你自己都说了不信,怎的还一直把这话藏于心底。”
“我凤予洛就是你谌月此生的姻缘,不是你强求来,是我想把你困在身边。”
“我不许结婚后,你还带着我会突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