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掳

小主,

对他笑时又带着丝丝暖意。

被盯着看得谌月,抬眸将一瓣核桃肉递上,“看什么呢?”

“看你。”凤予洛莞尔,说完垂眸张嘴把核桃肉叼走。

拿过桌上的闲书往后一躺,靠在榻上翻页。

谌月收回手,看向以书遮面的人勾唇,“不看了?”

凤予洛看着书的眼里满是笑意,“留着慢慢看。”

谌月站起身两步走到凤予洛身侧,将书拿走,俯身亲了亲凤予洛的唇。

“有事出门,晚上回来陪你用晚膳。”

谌月走后,凤予洛将重新塞回他手里的书放到脸上,轻叹一声,那次亲吻后谌月的睡前亲亲从面颊变成了唇。

每次轻轻一碰后怦怦直跳的心脏,昭示着他很喜欢。

凤予洛将手拿开,侧头看向窗外的在清风中摇曳的红石榴花,等他们成婚时,这石榴应该也可以吃了。

又过七日,李匀迎着午后的阳光,面带笑意的走进闲王府的书房。

盘腿坐在榻上看闲书的凤予洛,见他和蔼的笑容眉头轻蹙,“李公公,本王这都回王府了。”

那些药膏还送?

“二殿下也没说王爷回府就不送了。”李匀作揖回道。

“林一,送李公公。”凤予洛伸了伸懒腰道。

李匀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被大步进来的林一拎着后领带走。

凤予洛拿起书继续看了两页,吃着剥好的核桃肉。

最后两页看完,核桃也吃完了,凤予洛往后靠,一手枕在脑后。

二皇兄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李匀给他送药,真是怪事,最反对他们有肌肤之亲的当属二皇兄。

他和谌月还未大婚,就让人送伤膏和香膏给他。

在国师府的时候,都是趁谌月下朝前送来,现在他都回自己府邸了,怎么还送!

就是他愿意,宿在偏房的国师大人也不会在大婚前同他那般。

再者,他想过与谌月同榻而眠,却未想过婚前就同谌月行房。

“王爷。”

林一把李匀送出院子,回到书房。

凤予洛坐起身,“何事。”

“国师大人来了。”林一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到矮桌上打开。

金黄色的枇杷装了满满一盒,淡淡的果香萦绕在鼻间。

“让他进来。”凤予洛伸手拿起一个枇杷道。

“是。”

林一刚走出书房,身着青色衣衫,发间别着白玉竹节玉簪的谌月就已缓步走进里间。

凤予洛垂眸剥着枇杷,头也不抬道:“坐吧,国师大人。”

谌月挨着凤予洛坐下,一手轻轻环住凤予洛的侧腰,“几日不见,想你了。”

“才四日不见。”凤予洛侧头,将剥了皮的枇杷递到谌月唇边。

“等事情结束带我一起去摘枇杷。”

“好。”

谌月咬下一口后抬手接过,两口吃完拿过矮桌上的湿帕子帮凤予洛擦手。

“林一说昨夜有人来府里溜达了一圈。”凤予洛看着从身后环着他剥枇杷的那双手道。

这双手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只有牵着他时,他才能感受到掌心的暖意。

“今夜我守着你。”谌月剥好枇杷道。

凤予洛吃着枇杷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将背脊靠在谌月胸膛,“想听你念书了。”

谌月看了看榻上放着的两本闲书,“今日念闲书给你听?”

“别。”凤予洛身体一僵,“论语在外面的书案上,你去拿。”

“好。”

谌月擦完手起身去拿书,凤予洛忙将身旁的两本闲书藏到垫子下面。

今日看的这两本,不是以往那些写小姐将军或是白面书生云云。

谌月真给他念这闲书,那还得了!夜里梦到谌月念闲书的声音,准得做春梦。

拿书回来的谌月,看到榻中间的矮桌被移到一侧末端,脱了鞋上榻把人揽进怀里,将书翻到前几日念到的地方。

温润的声音落入耳中,凤予洛往后将头枕在谌月肩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习惯真可怕,这几日没有谌月给他念书,连觉都睡不安稳。

“父王不必担心,国师未时就进了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