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对他笑时又带着丝丝暖意。
被盯着看得谌月,抬眸将一瓣核桃肉递上,“看什么呢?”
“看你。”凤予洛莞尔,说完垂眸张嘴把核桃肉叼走。
拿过桌上的闲书往后一躺,靠在榻上翻页。
谌月收回手,看向以书遮面的人勾唇,“不看了?”
凤予洛看着书的眼里满是笑意,“留着慢慢看。”
谌月站起身两步走到凤予洛身侧,将书拿走,俯身亲了亲凤予洛的唇。
“有事出门,晚上回来陪你用晚膳。”
谌月走后,凤予洛将重新塞回他手里的书放到脸上,轻叹一声,那次亲吻后谌月的睡前亲亲从面颊变成了唇。
每次轻轻一碰后怦怦直跳的心脏,昭示着他很喜欢。
凤予洛将手拿开,侧头看向窗外的在清风中摇曳的红石榴花,等他们成婚时,这石榴应该也可以吃了。
又过七日,李匀迎着午后的阳光,面带笑意的走进闲王府的书房。
盘腿坐在榻上看闲书的凤予洛,见他和蔼的笑容眉头轻蹙,“李公公,本王这都回王府了。”
那些药膏还送?
“二殿下也没说王爷回府就不送了。”李匀作揖回道。
“林一,送李公公。”凤予洛伸了伸懒腰道。
李匀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被大步进来的林一拎着后领带走。
凤予洛拿起书继续看了两页,吃着剥好的核桃肉。
最后两页看完,核桃也吃完了,凤予洛往后靠,一手枕在脑后。
二皇兄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李匀给他送药,真是怪事,最反对他们有肌肤之亲的当属二皇兄。
他和谌月还未大婚,就让人送伤膏和香膏给他。
在国师府的时候,都是趁谌月下朝前送来,现在他都回自己府邸了,怎么还送!
就是他愿意,宿在偏房的国师大人也不会在大婚前同他那般。
再者,他想过与谌月同榻而眠,却未想过婚前就同谌月行房。
“王爷。”
林一把李匀送出院子,回到书房。
凤予洛坐起身,“何事。”
“国师大人来了。”林一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到矮桌上打开。
金黄色的枇杷装了满满一盒,淡淡的果香萦绕在鼻间。
“让他进来。”凤予洛伸手拿起一个枇杷道。
“是。”
林一刚走出书房,身着青色衣衫,发间别着白玉竹节玉簪的谌月就已缓步走进里间。
凤予洛垂眸剥着枇杷,头也不抬道:“坐吧,国师大人。”
谌月挨着凤予洛坐下,一手轻轻环住凤予洛的侧腰,“几日不见,想你了。”
“才四日不见。”凤予洛侧头,将剥了皮的枇杷递到谌月唇边。
“等事情结束带我一起去摘枇杷。”
“好。”
谌月咬下一口后抬手接过,两口吃完拿过矮桌上的湿帕子帮凤予洛擦手。
“林一说昨夜有人来府里溜达了一圈。”凤予洛看着从身后环着他剥枇杷的那双手道。
这双手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只有牵着他时,他才能感受到掌心的暖意。
“今夜我守着你。”谌月剥好枇杷道。
凤予洛吃着枇杷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将背脊靠在谌月胸膛,“想听你念书了。”
谌月看了看榻上放着的两本闲书,“今日念闲书给你听?”
“别。”凤予洛身体一僵,“论语在外面的书案上,你去拿。”
“好。”
谌月擦完手起身去拿书,凤予洛忙将身旁的两本闲书藏到垫子下面。
今日看的这两本,不是以往那些写小姐将军或是白面书生云云。
谌月真给他念这闲书,那还得了!夜里梦到谌月念闲书的声音,准得做春梦。
拿书回来的谌月,看到榻中间的矮桌被移到一侧末端,脱了鞋上榻把人揽进怀里,将书翻到前几日念到的地方。
温润的声音落入耳中,凤予洛往后将头枕在谌月肩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习惯真可怕,这几日没有谌月给他念书,连觉都睡不安稳。
“父王不必担心,国师未时就进了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