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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路过。
我们留心观察几天,如果它一直这样绕而不入,就暂时不用理会。但如果它改变了路线或者靠近了山门……
周时阅已经将手按在了腰间断剑上:那就去看看。
接下来的两天,银铃又分别在第三日清晨和第四日傍晚各发热了一次。
每次都是极短暂的一瞬,温意如蜻蜓点水般在铃铛表面掠过便消退得无影无踪。
昭菱每次都将发热的时间和位置记录下来,逐次比对后发现,四次发热的位置正好围成了一个大圆环,将道观所在的山头环在中央,每两次之间的间隔大约在八个时辰左右。
林悦蹲在地上看她用小石子在地面上画的方位图,摸着下巴沉吟了半天:照你这个画法,那东西走得还挺规矩的,跟走圈似的,一步不差。
走圈就说明它有规律。昭菱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将记录纸收进怀里,有规律的东西就不急。等我们摸清了它绕行的完整周期,就能推算出它什么时候会经过什么地方。到时候若想见它,提前去那个位置等着便是。
她把腰间的银铃解下来轻轻晃了晃,铃铛内部的空腔在空气中无声地摆荡。
她盯着它看了两息,嘴角微微一弯,把铃铛重新系了回去。
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了。
第四天的夜里,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银铃忽然在昭菱腰间剧烈地发烫起来。
烫意持续了整整三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久。
昭菱瞬间从床榻上弹起,冲出西厢,抬头望向夜空。
月亮底下,道观东侧山腰那棵老松的方向,有一道极细极淡的青银色光芒一闪而没,像一条滑溜溜的鱼在月光下游过水面,只在表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
银铃在她腰间安静下来,但铃铛的底部,那个没有铃舌的空腔里,传出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声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