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躺在床上,钱多多就知道张秀兰这几天肯定把被子都拿出去好好晒了,上面有一种淡淡的属于阳光的味道。
躺在床上,钱多多的意识瞬间就化为虚无,三天两夜的紧绷感,此刻,催促着她早早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钱多多在家被张秀兰变着法子投喂,从家里鸡鸭的蛋到钓上来的鱼,钱多多吃的那叫一个幸福,只感觉脸都圆了两圈。
这天周六,钱满满回家了,还带着儿子,一回来就找到了钱多多。
“多多呀,你那天回来火车上有发生什么吗?”钱满满坐在一边,担忧的看着钱多多。
钱多多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露出疑惑:“姐,怎么突然问这个?路上就是普通乘客啊,哦,还有乘警。对了,车上抓了个小偷,闹腾了一阵。”
她把抓小偷的过程简单讲了讲,隐去了自己扔瓶子、以及乘警和两个年轻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钱铁柱喝着水,一眼就看出小女儿的紧张,水汽后的眼睛沉静地看着小女儿:“多多,跟家里人,有啥说啥。你是不是……路上帮了啥忙,或者,看见了啥不该看的?”
父亲的目光有种穿透力,钱多多知道瞒不过去。
沉吟片刻,低声说:“爹,姐,我确实……扔了个瓶子,帮乘警吸引了那小偷同伙的注意力。”
看见姐姐不赞同的目光,赶紧挥挥手:“但我做得很小心,应该没人看见。就是后来,乘警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还有我对面坐了两个年轻人,他们……感觉不像普通人,乘警跟他们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下车前,其中一个还提醒我‘自己当心点’。”
钱满满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许多,盯着钱多多,“小妹啊,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啊?姐,你问的不是这个事儿?”钱多多现在非常懊悔自己嘴快了。
“当然不是了,我上哪儿知道你火车上发生了啥。”钱满满摇摇头,“这两天你姐夫抓了一会儿小偷,听他的意思是你来回这两趟车上的常驻团伙,所以我过来看看你路上有没有啥事儿。”
钱满满这话一出,堂屋里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