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我试过,在厚雪上滑起来比走路快多了,还没什么声响。滑雪板万一坏了也不怕,我空间还有备用的,赶紧试试?” 她语气带着一丝小得意。
唐修远借着雪地微光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忍不住朝陈静竖起一个大拇指,接过滑雪板仔细摸了摸,入手沉甸甸,做工虽然粗糙,但关键部位处理得很结实。
他讪讪地挠了挠头:“还是我家静静脑子活络,办法多!我这就把车送回去,省得累赘……”
说完,扛着自行车,又猫着腰,像做贼一样溜回院子,轻轻放好,再迅速返回。
陈静看着他高大背影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在围巾后抿嘴偷笑,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两人在院门外找了一处积雪较厚、略有坡度的地方,开始尝试穿戴滑雪板。
起初几步,难免歪歪扭扭,刚滑出几步就重心不稳,眼看要一头栽进旁边的雪堆,被眼疾手快的陈静一把拉住胳膊,才免于“雪洗”之灾。
好在两人都身手敏捷,协调性好,不过试探着滑行了一小段距离,便逐渐找到了窍门,懂得利用雪杖支撑和身体重心移动。
他们选择沿着屯子边缘、积雪更厚的田埂和下坡路滑行,借着地势,竟真如两只夜行的雪鸮,身形在漫天飞雪中变得飘忽而迅捷,只有雪杖插入积雪和滑雪板摩擦雪面的“嗖嗖”声。
唐修远侧过头,看向身旁奋力滑行的陈静。
她帽檐和围巾上沾满了晶莹的雪花,长长的睫毛也挂了白霜,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在雪地反光中像两颗寒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他忍不住开口道:“静静,你说咱俩这深更半夜、顶风冒雪的,算不算是月夜私奔?”
陈静闻言,隔着围巾啐了一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嗔怪。
“奔你个头!咱们这明明是去当‘雪夜侠盗’,干的是劫富济贫的勾当——虽然劫的是本姑娘自己的‘富’,济的是国家和老百姓的贫!”
“是是是,陈女侠义薄云天,功德无量!小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