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模糊灰影,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速度快得惊人。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入木声传来。

那根木棍,如同离弦的强弩之箭,精准无比地跨越了五十米的距离,狠狠地、深深地扎进了那棵碗口粗的岳桦树树干。

更令人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是,那削尖的木棍头部,竟然穿透了坚韧厚实的树干,从另一面露出了尖头,棍尾还在剧烈地嗡嗡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那一掷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一时间,万籁俱寂!

清晨的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却更衬得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铁山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惊鸿一瞥的飞跃和那穿树而过的恐怖一掷在反复播放。

这……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这丫头……是山里的精怪变的吧?

李建军脸上的豪气干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呆滞。

他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无意识地开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刚才还吹嘘自己……现在……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