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槐院的晨露还沾在护脉石旁的新草上,苏晓刚给灵槐芽浇完灵泉水,发间桃木簪的灵槐纹就突然亮了——护园芽的光团从枝桠间窜出来,尾巴上的淡金气裹着股陌生的灵气,直往镇口飘,像是在引着她去见什么人。
“莫不是有外乡人来?”苏晓攥紧活灵册,跟着护园芽往镇口走。刚到牌坊下,就见两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背着竹篓,蹲在路边喘气,篓里装着些蔫头耷脑的禾苗,叶片上还沾着灰气。旁边站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手里攥着片泛白的柏叶,眼睛红红的,见了苏晓就赶紧迎上来:“姑娘,您是这镇上护脉的吧?求您救救我们村的苗!”
苏晓蹲下来摸了摸禾苗,指尖刚碰到叶片,活灵册就热了热,册页上跳出行小字:“邻村浊气扰,禾苗失灵气。”她抬头问汉子:“你们是哪个村的?苗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个汉子叹了口气,抹了把汗:“我们是西边柳溪村的,前儿村里的井突然浑了,浇了苗之后,苗就一天天蔫下去,连村头的老柏树都开始掉叶。王大爷说您这儿能护脉,我们就连夜赶过来了。”
正说着,王爷爷扛着锄头过来了,见柳溪村的人,眉头就皱了:“柳溪村跟咱们共用一条地下脉,他们的井要是被浊气堵了,用不了多久,咱们镇的脉气也会受影响。”他摸了摸禾苗上的灰气,“这是‘滞脉浊’,比上次老井的浊根藤还难缠,得去柳溪村看看源头。”
刘二听说要去帮邻村,扛着桃木杆就跑过来:“我也去!上次除浊根藤我有经验,再带上艾草绳,保准能帮上忙!”张婶也拎着个布包赶过来,里面装着灵脉石碎末和晒干的灵草:“我把护脉的东西带上,路上还能给他们的苗补点灵气。”
一行人往柳溪村走,路上,柳溪村的矮个汉子叫李柱,他跟苏晓说起村里的情况:“我们村靠种禾苗过日子,往年这时候,苗都长得齐腰高了,今年井一浑,苗就像被抽了气似的,村里老人说,是地下脉断了,要遭灾。”
小姑娘叫丫蛋,是李柱的闺女,她把手里的柏叶递给苏晓:“这是村头老柏树上掉的,以前叶子都是绿的,现在一掉就变白,爷爷说这是脉气散了的兆头。”
苏晓接过柏叶,用灵脉石碎末蹭了蹭,叶上的灰气慢慢散了点,却没恢复绿色:“这柏叶吸的浊气太深,得找到浊气源头才能彻底清干净。”护园芽的光团绕着柏叶转了圈,淡金气往西边指了指,像是在说浊气源头在那个方向。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柳溪村。刚进村口,就见不少村民蹲在田埂上叹气,地里的禾苗一片枯黄,连田边的野草都没了生气。村头的老柏树光秃秃的,树干上还缠着些发黑的藤条,看着格外可怜。
“王大爷!苏姑娘!你们可来了!”柳溪村的老村长拄着拐杖迎上来,拐杖头的柏木雕都没了光泽,“昨儿夜里,井里又冒黑渣了,还带着股腥气,我们实在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