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最后的、冰冷的回报,不过是彻底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坚硬的黑檀木王座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眼中凶光暴涨,仿佛要择人而噬。
“好!好得很!没想到,区区一个医仙谷,背后竟藏着如此能耐的人物!连‘尊者’都折了进去,尸骨无存!是本王小瞧了他们!大大地小瞧了!”
阿梭拓抬眼悄悄看了看处于暴怒边缘的父王,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汇报另一个更令人心惊的消息:
“还、还有……我们安插在宾海国朝堂、侥幸未被彻底清洗的一名暗桩,日前冒死传来了最后一份密报。”
他再次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父王,说话更加小心:
“密报中说,医仙谷那位祖师爷,恐怕不仅传下了所谓的‘生机秘术’,更可能留有其他……更为神秘莫测的法术传承。”
“那暗桩特别强调……那个叫容晴的女子,她……她不仅能操控泥土沙石,荣丞相全家,就是被她引动地面,裂开一道深渊,尽数坠入其中!”
“还能……驾驭雷霆天威!甚至……精通天机演算、掐算因果之术!荣丞相的整个谋划脉络,以及……以及提供蛊虫的儿子我,据说……都是被她‘掐算’出来的!”
“你说什么?!” 阿梭枭猛地从王座上弹起,死死盯住阿梭拓,声音因极度的惊怒与不可置信而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如此至关重要、关乎生死的情报,为何之前一无所知?!若是早知这叫容晴的女子有这般鬼神莫测、近乎妖邪的手段,本王说什么也不会允许你去制定那些可笑的刺杀计划!你这是将南疆拖入了何等不可测的深渊?!”
他越想越气,指着阿梭拓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厉声斥骂,唾沫几乎喷到儿子脸上:
“废物!蠢货!本王将诸般要务交予你打理,是对你的信任和磨砺!指望着你能开疆拓土,光大我南疆!可你呢?你连敌人如此致命、如此恐怖的底细都未能查明!”
“每年报上来的,尽是些‘医仙谷医术毒术冠绝天下’、‘生机秘术仅是飘渺传闻’这等陈词滥调、无关痛痒的消息!这就是你办的事?这就是你所谓的情报网?!啊?!”
阿梭拓慌忙单膝跪下,以头触地,急声解释,声音带着惶恐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