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都少说两句!”李士康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地喝道,“现在起内讧有什么用?是等着祖师爷的天雷一个个把我们全都劈成焦炭吗?!”
他环视三人,声音沉重如铁:“我比你们更清楚其中利害。先前给兰州县仙源堂供药时,我曾与赵管事合谋,虚报药价、以次充好,早已将圣境得罪透了!”
“后来赵管事与钱账房被查办,我日夜担忧圣境清算。这次跟着那五家闹事,无非是想浑水摸鱼。既然我们都掺和了,就与那五家一样不干净!更要担心祖师爷秋后算账!”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花、方、王三人瞬间噤声,脸上血色尽褪。
李士康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趁着天雷还未劈到我们头上,必须立即设法补救!否则我们四家,连同族人,都要步那五家的后尘!到那时,别说家产,性命都难保!”
一想到那五位家主化作焦炭的惨状,以及全家被扫地出门的结局,三位老板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那如今该如何是好?”王在礼声音干涩地问道,已是六神无主。
雅间内陷入死寂,四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与茫然。
他们必须想出一个办法,一个能平息“祖师爷怒火”、求得一线生机的办法。但这又谈何容易?
经过一番商讨与艰难的心理挣扎,花、李、方、王四位药材商最终达成共识:唯有硬着头皮前往圣境负荆请罪,或可求得宽恕,恢复向仙源堂的药材供应。
翌日清晨,四人怀揣着最后一丝侥幸登上马车,心事重重地驶向圣境。
约莫一个时辰后,圣境那扇庄严肃穆的大门终于映入四人眼帘。
守门护卫目光如电,见几辆马车停驻门前,立即上前盘问:“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