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烙着完整的太阳纹,脑部插满导线,监测仪上的心跳曲线像根发抖的线。
别来......我是陷阱......杀了我。
机械音从扩音器里循环播放,楚狂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伸手要按电源键,白鸦的枪口突然顶住他后颈:关了电源,自毁程序启动,三分钟内全塌。
那你说怎么办?楚狂歌的声音像淬了冰。
冷冻舱内的男人突然睁眼。
他的瞳孔扩散成漆黑的洞,直勾勾盯着楚狂歌。
刹那间,楚狂歌胸口的战魂烙印烫得要烧穿皮肉,左腿旧伤(三个月前被火箭弹炸断的地方)疼得他差点栽倒。
耳边响起模糊的低语,像隔着水:哥......快走......他们用我的骨头听你呼吸......
心率同步了!凤舞的尖叫混着警报声炸响。
楚狂歌低头看手腕的战术手表——自己的脉搏曲线,和冷冻舱监测仪上的心跳,竟重合得一丝不差。
白鸦的枪抖了抖:这是你的克隆原型体......他们把你当备份零件养了二十年......
通风口突然喷出淡蓝色气体。
楚狂歌一把拽过最近的雷莽,战术刀砍向控制台:撤!
所有人立刻撤离!
撤离时,他回头看了眼冷冻舱。
玻璃上的雾气被热气融化,映出两张几乎重叠的脸——一个是他,一个是舱里的。
雪地上的血迹被踩得乱七八糟。
楚狂歌扶着岩壁喘气,突然一阵心悸从胸口蔓延到指尖。
他按住心脏,三秒后,痛感像退潮的海水般消失。
龙影递来水壶,他摇头拒绝,目光却锁在自己颤抖的手背上——那里,太阳纹烙印的边缘,正裂开蛛网状的细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