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夫妻俩偷偷摸摸把那个怀孕的女人接到了家里。
头两天还好,夫妻俩都稀罕孩子,对怀孕的女人都挺关心。
但渐渐的,武三妹感觉丈夫对这个女人的关心有点过分了。
人家站着,他就要去扶,人家去上茅房,他也要守着,关怀备至。
家里的鸡蛋,她碰都不能碰,陈冬生却让她每天早晚给那个女人蒸一碗。
家里养着的公鸡,过年过节都舍不得杀,那女人一来,陈冬生马上就杀了一只给她吃。
而那个女人,刚来那两天看起来老老实实,小心翼翼。
但可能是看出陈冬生对孩子的重视,居然拿起大来,暗地里指使她帮她拿这样、干那样。
而陈冬生,一开始还会说那女人两句,后面居然默许了。
那女人也越来越猖狂,不但让武三妹洗衣做饭伺候她,还让武三妹给她洗脚。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看着坐在旁边,盯着女人肚子看痴了的陈冬生,武三妹气愤的和他抱怨了两句。
没想到陈冬生突然暴怒,夫妻俩就吵了一架。
然后天没亮,武三妹就自己回娘家来了。
叶箐芸听完,眼睛都睁大了。
再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武三妹,原来这身宽大的衣服,是为了掩护绑在肚子上的假孕肚。
她昨天居然一天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没打你吧?”武有年紧张的问武三妹。
武三妹摇摇头,“没。”
但当时板凳都举起来了,要不是公婆来得及时,拦下来,可能就真要打了。
想想当时的情况,武三妹悲从中来,又抽泣起来。
武有余年轻气盛,攥着拳头就说:“我这就找他去!”
“你找了又能怎么样?揍人家一顿还是被人家揍一顿?”武有年没好气的反问道。
武有余想反驳,结结巴巴半晌,懊恼的垂下头。
“二姐,你说句话。”武有余看向一脸震惊的叶箐芸,只要二姐发话,他就跟她冲。
论打架,陈冬生根本不可能是二姐的对手。
叶箐芸摊开手,疑惑问:“这么委屈为什么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