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撬开盒盖,里面的东西让他呼吸一滞:一把老式左轮手枪静静躺在绒布上,枪身刻着编号,旁边的铁盒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发子弹,最底下还压着张泛黄的纸条。

“03年执行任务时掉进来的,”司锦年念着纸条上的字,声音渐渐沉下去,“守了五年,等不到救援,枪留给后来者,别学我困死在这儿。”

秦观拿起手枪,沉甸甸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枪柄上的磨痕像是在诉说着前辈的挣扎。他忽然抬头看向司锦年,眼里闪着光:“这玩意儿……比你的长枪管用。”

司锦年接过枪,掂量了两下,又塞回他手里:“你枪法比我准,拿着。”他把子弹盒揣进怀里,“藏好了,不到万不得已别拿出来。这玩意儿要是被当成妖物,咱们俩得被当成妖怪一起烧了。”

秦观笑着把枪插进后腰,用盔甲遮掩好:“放心,当年打靶我可是全校第一。”他踢了踢脚下的石板,“再盖严实点,别让人发现。”

两人合力将洞口封好,又在上面堆了些枯柴,看起来与周围的荒坡别无二致。往回走时,司锦年忽然撞了撞秦观的胳膊:“你说,前辈最后是怎么活下来的?”

“能留下这把枪,说明没放弃过。”秦观望着远处的烽火台,“就像咱们,刚来时对着地图哭鼻子,现在不也能守着这边关?”

司锦年笑了,从怀里摸出那片眼镜碎片,对着阳光晃了晃:“至少现在有个底牌了。”

秦观也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火苗在风里跳动:“不止底牌,是念想。”

风沙掠过两人的盔甲,发出细碎的声响。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枪身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像一道隐秘的契约,将两个穿越者的命运,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前辈,紧紧连在了一起。。